网络首发流氓大地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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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烽烟再起

春去秋来,大明开朝不知不觉已历经二十六年的岁月。

开朝二十六年,第三位皇帝的登基,让百废待兴的大明进入空前盛世,在千难万阻之下,一连串的改革政策得以二实行。

内政阁的组建,让官员们互相监督的机制日趋成熟;御用拱卫司幽灵般的冷漠监视,也大大肃清官场上持续许久的腐败之风。

当然,另一个附加条件就是所有官员的俸禄都增长一倍,有足够的钱粮堵住他们的嘴,再犯的话就严惩不怠,所以也没人敢站出来说情。

俸银对于官员们来说,是很神奇的东西,不帮清廉者增加俸禄的话,他照样两袖清风;而贪婪者,即使给他再多名正言顺的俸禄,他照样会被贪欲所驱使,用不法的手当敛财。

增加俸禄,与其说是为了遏止贪腐之风,倒不如说是想让清廉的官员能过得更好一点。

皇家五大学院,现在已是大明的最高学府,成立数年来遭到的反对之声也是最大的,因为皇家五院分别是医、政、工、商、军,五学之中,竟然无一是孔孟之道!

这可让不少迂腐的读书人大骂淫技奇巧,很大程度上是在颠覆数千年来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理论,也让很多自谓文人雅士的家伙颇有微词。

可惜的是,半部论语治天下流传了那么多年,古往今来,哪一个帝王不是从小就得读这些圣贤之书,又有哪一个王朝,最后不是败在这种迂腐的思想之下?

孔孟之道固然博大精深,却也要因地制宜,借鉴时更得符合现况!许平的感觉很简单,读死书,死读书,最后就是读书死,孔孟的道理到了这些脑子一根筋通到底的家伙手里,那也算是一种糟蹋了。

皇家五院的成立确实是历经风雨,几乎耗费许平半年的时间才算是顺风顺水,最大的阻力其实不是来自于外围的谩骂声,而是数千年积累的迂腐思想和过于坚定的顽固。

每一个学院的落成到开学,几乎都经历自己无法预期的坎坷,搞得许平唉声叹气好几夜,差点就想放弃。

医学院成立之初乏无人问津,别说民间一些医术高超的大夫,就连太医院的人都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

许平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经小铃儿提点,才想通问题出在医术一向是师徒相传,很多老大夫都有留一手的习惯,既然对于磕头下拜的徒弟都无法倾囊相授,对着满满一课堂的陌生人就更不用说了。

头疼呀,这绝对是发展道路上的一大弊病!琢磨了很久以后,许平只能想出狠招,死马当活马医,那就是直接发圣旨、贴金榜。

不过不是招贤纳士,也不是任何悬赏,而是直接把全天下的医生都骂得狗血淋头,骂他们只会蒙祖上福荫,骂他们全没有开创新医术的本事,言语之恶毒,字里行间的阴狠咒骂,立刻就一石激起千层浪,惹得杏林中人纷纷不满。

这封出自孙正农手笔的金榜,发挥很大的作用,不仅天下名医聚集京城抗议,就连太医院都大着胆子想要反驳。

不过论起吵架的功夫,他们显然不太行,当然是一个个都被驳斥回去。在众大夫心有不甘时,许平立刻用医圣、神农氏这些医学祖师爷的故事来教训,骂他们不知进取,骂他们自私自利,骂他们根本就连当个大夫的资格都不配。

施术救人是医者天职,他们却妄想以祖上所传而敌得不义之财,一句句骂得体无完肤!最后许平更是直接放话,既然他们都说药是三分毒,不能随便乱来,要是谁有办法能将这药里的三分毒去掉,哪怕是减其一半,都是功德无量,后世也将敬其与医圣、神农同列,尊为医者之祖!

或许是这句话对他们的刺激太大,医学院门口立刻门庭若市!

不仅有善药剂者开始着手研究各种新药,更有不少妙手回春的大夫在这里开门授业,将自己一直保留的所谓祖传之术与其他人交流。

医学院一下就吸引全国不少大夫前来就读、交流,对于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人,更是大开方便之门,既让他们对医学有了新的追求,又能治好他人,大善!

至于护士的雏形,也是一件很难办的事。在这男女授受不亲,连牵个手都得进洞房的年代,哪有小姑娘肯做?就算肯,她们的父母也不会肯。

无奈之下,第一批接受培训的几乎都是寡妇,好处就是不怕闲言碎语,心细如发又特别有耐心。医学院给出的俸禄十分优渥,高得让她们无法发出任何不满,而且这样算是行善积德,解决她们在这男尊女卑时代无法度日的艰辛,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最容易推行的,还是商学院。早在太子时期,天下商人就几乎唯商部马首是瞻,现在商学院又属皇家,招收的学子大多都是商人世家子弟,也有不少天赋高的穷人家孩子,当然学费全免。

每年光是各路生意人的捐赠和富家子弟的学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再加上商部三巨头,没事就跑到这里讲课,吸引不少其他小商户,借上学之名来此探听最新行情,倒也不用许平多掏一分钱。

工学院有天工部和工部撑腰,倒没闹出多大动静。反正就是培养人才的地方,每天都可以看到灰头土脸的工匠,在这里挑徒弟或合作伙伴。

虽说一个个都和从煤堆里挖出来的没有区别,但现在都有品衔在身,倒也没人敢小看,工学院可以算是最低调,但有时候也最让人跌破眼镜的部门。

在这里,许平并没有过多需要操心的地方,他只要把自己对于未来的认识,以及一些接近于天马行空的设计或构想,全摆在他们面前就可以了。

很多类似机枪这类的东西,在别人看来简直是作梦一样的想法,在这群疯子面前,却能让他们更加兴奋;因为他们缺少的不是创造力,而是灵感。

有了一个目标,他们的激情之大,恐怕连逛窑子的色狼都会惭愧。

至于政学院,完全就是一群老狐狸在这里招收子弟兵、为了内政阁权力拼搏、吸纳人才与战斗的地方。

倒也不用担心他们出工不出力,反而这种竞争会有各类好处,起码能很快让人习惯选举投票制度。

至于军学院就更不用说了,开院之初,请洛勇讲开朝大战的历史,不少军人趋之若鹜地前来听课,一下子就让军学院名满天下。

洛勇刚回江南,千恩万谢地送走这位皇上的泰山大人后,军学院又请来准备告老还乡的纪镇刚开学授课。

金吾大将军的威名当然是一块大大的招牌,马上就把军学院的气势推向另一个高潮。

这位老流氓仗打得好确实不假,但人品真没洛勇那么清高,回江南时把许平洗劫得那叫一个惨呀!如果不是小姨在旁边吹枕头风,他还真想带大军直接过去抢回来!

风风雨雨那么多,最后在皇权的强硬下,五大学院的风波总算过去。因为比起这个,朝堂上要处理的大事实在太多,多到已经管不了这样的小波澜。

如果是以前,大家的看法无非就是这是太子一时兴起,但现在翻天覆地的改变,已经让他们不敢再有这种想法,虽然忐忑,却也有些期待五大学院的崛起,会为大明带来更强盛的景况。

两年了,算一算儿子四个,女儿也有三个,现在每天最常做的事,顶多就是陪着顽皮的小家伙们玩耍。

内政阁的组建,大大节省许平的时间,不用过问政治上的小事情,想捞名声的老狐狸自然会处理好;而他所要做的,就是进一步为大明安排更多发展的轨迹,让这个王朝在自己手上变成空前的盛世。

东北方面,边境以南的小镇上,一汪清澈的湖泊,是这里最美妙的风景。四面环山,影影绰绰,特别动人,大自然的清香加上让人惬意的宁静,鸟语花香的仙境也不过如此而已。

湖面就像是一面洁白无瑕的镜子,清澈见底的湖水特别香甜宜人,几乎可以清楚地看见鱼儿在水里悠哉游着,那种自然的美丽,会让神经彻底放松,让人沉醉在这天地间最美妙的景色之中。

湖面上,一叶小船宛如落叶般轻轻地荡漾着,虽然外表不是极尽奢侈,却也不似渔家一般简陋。

小船的一层,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在把守,严肃的面孔和身上隐隐弥散的杀气,都与这轻松的景色格格不入,多少还是有点煞了这动人的风景。

小船的第二层布置得特别别致,整个二层只有一间硕大的阁楼,在这种环境下,木制的阁楼更增添几分幽雅,而楼顶则有皑皑白烟慢慢地升起,让人仿佛置身梦境一般。小船二楼处处透着一种雅致的闲情,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但从这精致的外表,就不难猜出肯定非富即贵。

阁楼内,一张矮桌置于中间,几乎没有摆设其他物品,在空旷中又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许平穿着一身白色长袍,一脸舒服地躺在小米柔软的腿上,一边吃着小姑娘的豆腐,一边放松地哼着小曲,表情下流得让人想乱棍将他打死。手不安分地在小米的裙内搔弄着,搞得小米小脸微红的娇喘,眼含媚意地看着拥有自己的男人,已经做好随时伺候的准备。

矮桌旁,一身可爱童裙的妙音,正兴致勃勃摆弄着几件天工部制作的小玩意儿,依旧那么幼小肉嫩,还是没发育的感觉。

但是她小小的身躯,却蕴涵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力量,即使武功恢复后几乎可以傲视天下,不过她还是选择留在许平身边,因为眼前的小师弟不仅是她的男人,更是她最好的玩伴。妙音始终保持一颗与孩童一样纯洁的心,让许平更加喜欢这个在床上能大能小的师姐。

“师弟,有点饿了一?”妙音回头一看,小米已经忍不住呻吟起来,立刻鄙视地看了许平一眼,楚楚可怜地嘀咕道:“坐了一下午的船,好无聊呀,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马上就到了!”许平眯着眼,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才打着呵欠,懒洋洋地站起来。什么都没说,直接拉起小米让她为自己更衣,小米马上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殷勤地为许平换上。

湖泊的另一面,远远就可以看见青山之下、绿水之畔,在烟雾弥漫中,有一片显得十分飘渺的庄园。庄园处处透着一种幽静和优雅的气息,宛如世外桃源般,让人十分向往。

船还没靠近,就听见庄园之内传来一阵天籁之音,古筝和琵琶合奏,宛如仙女歌唱,瞬间有种让人置身仙境的惬意。

小船缓缓停下,船上的大汉们在冷月带领下仔细警戒。确定没事以后,许平才懒洋洋地下了船,在小丫鬟们的带领下,穿过庄园里的绿竹青瓦,品味着这深山老林里的清新空气走进园内。

看似典雅的山水很是宁静,但却在安排上却是独出心裁,如果没有专人带领,一般人进来以后,恐怕就会在这格局的迷惑下,找不到出入的路口。

这处庄园的存在,连朝堂上的大臣们都不知道,庄园选址看似偏僻,但却在隐密中有着十分便捷的交通。格局上由童怜和陈道子联手设计,不仅有迷惑人的可怕效果,更拥有进可攻、退可守的绝对优势;据她所言,就算是一万人来攻打,只要一百人就可以坚守。

一开始,许平倒没想到童怜对五行学也如此有研究,对于她出色的才华,还真感觉有点自愧不如。

庄园位于中心,周围山上暗地里有不少岗哨,外围几乎都是一些小一点的庄园,将此处包围起来。这里的最大作用,就是收养一些天赋比较高,同时也比较聪明的孤儿,从小就在此地培训。

一旦成才,几乎都会归为皇家御用,通常不是到童怜手下做事,就是进入御用拱卫司,此处可谓是嫡系的培养摇篮。

清心小斋,名字倒起得不错,只是这夏天实在太热,炎热的太阳烤得许平都有点不耐烦了。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走廊以后,才走到庄园中心,一个长满竹子和奇花异草的院子。院内小桥流水,单独一栋小屋,看起来没有半点奢华的感觉,反而充满别致的趣味。

所有下人已经全在外面等候,才刚踏进门来。就见两位宛如画中仙子的女子坐于长亭之下,于流水之上轻抚琴弦!优雅动人的乐章,让人顿时如置身梦幻,再烦躁的心灵,在这一刻都会得到最好的安抚。

一曲终了,宛如高山流水,又似是江河澎湃,让人回味无穷,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让人食无味、寝无眠,只想再次品味这天来之音!

“夫君!”童怜轻抚一曲,眼见心爱的男人站在面前,眼眶顿时有点红润。小心翼翼地扶着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站起身来,款款行了一礼后,娇滴滴地说:“妾身有孕在身,未能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这里没有皇帝……”许平轻步走上前去,将她柔软的身躯纳入怀中。温柔一吻后,深情款款地说:“此处只有你的丈夫,何必如此多礼!”

“爷……”在旁弹奏的刘紫衣也是眼眶发红,压抑着多少天来的思念,看着这个最心爱的男人,说出的话已经颤抖得听不清楚了。

“你们辛苦了!”许平将她们一起搂进怀里,好生安抚了一番。

童怜已经有五个月身孕,刘紫衣虽然一直不见害喜,但许平依旧对她恩爱有加。两位奇女子一直在边境线上,暗地里为自己操办许多事,哎,难为她们了!此刻难得相聚,冷月自然回避,妙音则是自己去找乐子。小米则在一旁温顺地伺候着,含笑看着三人诉说思念之情,这和和美美的一幕,何尝不是人间极乐!

“我们的小公主好顽皮!”童怜满面红润地依偎在许平怀里,摸着渐渐鼓起来的小肚子,似是撒娇地嗔道:“这几天她都不老实,老是踢我……”

“你怎么知道是小公主?”许平也温柔地摸着她的小腹,体会着渐渐成长的小生命,笑呵呵说:“说不定还是位小皇子,要是长得像你,那该是多俊美的美男子呀!”

“一定是小公主,妾身不想要儿子……”童怜脸上闪过幸福的红润,含情脉脉地看着许平,多了几分母爱的温善后,感觉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嗯,你说了算!”许平心里一暖,把她抱得更紧。其实童怜考虑得比他还多,如果生了个皇子,一旦他长大成人后加入权力斗争,童怜为了爱子而卷进去,后果将会十分可怕。

起码在他众多女人之中,还真找不出一人是她的对手,或许她也在害怕,也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恩爱缠绵,直到繁星高挂之时,小米已经非常体贴地准备好膳食,妙音欢呼一声后就直接开动,看得出她很喜欢这种比较清淡的饮食。

虽说是一副顽皮小童的模样,但谁不知道眼前小幼女的可怕,论实力,普天之下恐怕唯有她,能与曾经的天品三绝相抗衡!

所以每个女孩都对她恭敬有加,一碰上就“前辈、前辈”的叫个不停,这反而成了她比较郁闷之处。

冷月一开始并不愿意与众人同席,甚至于连进屋内都不肯,因为即使面前着深爱的男人,但性格一直认真的她,也想尽好自己的职责。守卫和警戒才是她最习惯的方式,或许以她的思想来看,这是她对爱人最好的表达方式。

所以即使许平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过冷月却是态度强硬,毫不退让,在这点上倒是和小米有得拼。

夜幕已深,匆匆恩爱过后,当童怜和刘紫衣都满足地在床上歇息时,许平才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前厅。

前厅还保留着昏暗的灯火,灯光下冷月和小米早早就在这里等候,而妙音则是在一旁打着呵欠,抱怨今天行程太过匆忙。

“小米!”许平轻轻地走过去,将可人的小丫头抱在怀里后,吻了吻她满面不舍的小脸,才语重心长地嘱咐说:“你也知道,这次过来,我们的时间实在太紧迫了。现在童怜已经怀有我皇家的子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来照顾她了。你是我身边的人,我信得过你,希望你别辜负我的期望!”

“爷,小米明白!”小米眼眶渐渐红润,恋恋不舍地看了许平一眼后,还是转过身去默默为许平收拾行囊。

即使她真的很想跟在爱人身边,但她明白自己现在的责任有多重大,何况再往前走已是前线重地,她也不想成为爱人的累赘。

依依不舍的告别,并未惊醒两位甜甜睡去的佳人,弄清楚方位以后,三个鬼魅的身影开始在树林里急速穿梭着。

即使有月光笼罩,黑夜里的树林依旧黯淡无光,三个穿梭的身影就像是幽灵一般,寂静得让人感觉到恐怖。树叶之间偶尔发出的“哗哗”声更是惊人,细看之下,三人的身影已是快如闪电,有人看到的话,恐怕会以为是黑夜之中撞鬼了。

“好困呐……”妙音的小身影最是惬意轻松,刻意放慢速度,却依旧在两人之前,打着呵欠,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但速度之快却是让人无可奈何。

冷月本就拥有绝顶轻功,独门的飘渺鬼步更是让她快如闪电,许平用着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功法,速度之快也是不容小觑。

只不过比起基础扎实的冷月和圣品之威的妙音,还是有一定差距,如果不是她们刻意放缓速度,相信许平真是追不上那两位闪电般迅捷的美人。

马不停蹄地赶路一个时辰,三人来到官道上之后,除了妙音以外,其他二人都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早就等候在旁的一队马车,立刻跑过来把三人接上去,随即又马不停蹄地朝边境方向赶去。凌晨的官道上早已没有任何动静,在这种黑夜,马蹄的急促声音仿佛更加嘹亮,甚至有点刺耳。

冷月和妙音登上后面的车上,前边的马车上,许平和早已候着的欧阳复会合。

欧阳复一身的夜行衣,那把杀人夺命的双头枪静静放在一边,眉头微微皱起,将一堆情报放到桌子上后,有点不悦地哼道:“主子,我去查看过了,情况和童怜姑娘提供的情报一样,庄定宏确实有私通贸易和为难各路大军的行为。”

“大概说一下吧!”许平眉头皱成川字,叹息一声后,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对于高丽的态度、东瀛的三族大战,甚至契丹的十龙夺嫡,早有全盘打算,眼下却是突然被打断;虽说还未造成太大的乱子,但考量到未来的长远规划,还真不得不把这些苗头扼杀掉。

东瀛的三族大战,几乎把那一片海岛全变成地狱,在这时候,那贫瘠土地上的生命,几乎成了玩笑一般无关紧要的存在,那里需要的不是生命,而是能剥夺生命的战士。

上次清野小夜来的目的,许平已大概猜到,也给了她一些可无有无的物资支援,虽说小尤物走的时候心有不甘,但这也是为了大明的将来,许平只能抑制私情,确保自己的全盘计画能顺利实施。

契丹的格局,经过这两年的大战后,渐渐具备雏形,虽说已经进入民不聊生的年代,不过最后三位霸者倒也总算是浮出水面。

如许平预期的那样,一直休养生息的阿木通成了最强劲的一匹黑马,现在在三强之战中,实力几乎是位居首位。

起先最有希望的大王子昆西杜比,却在一连串的激战后实力大幅下降,虽说瘦死的骆干比马大,但现在的情况已是岌岌可危。

至于另一位一一王子布巴,说真的,许平一直都很看不起他。这家伙的实力不足,想要来阴的,虽说一开始具有成效,不过计策也不是那么高深,要不是有罗刹支持的话,恐怕一开始他就会被昆西杜比干掉。

现在虽说勉强形成三足鼎立的形势,不过再怎么看,这家伙都没有实力角逐金刀,所以许平一直将他排除在外。

“我说的事,阿木通答应了吗?”许平沉默了一会儿,对于契丹三强的形势大概也已清楚,思索了一会儿后,眼里顿时闪出一阵阴光,琢磨时也多了一些新的想法。“他很不乐意,但也答应了!”欧阳复狡猾地笑了笑,带着几分佩服地说:“刘东正把物资运往东北,准备经由他的手交给东瀛,这个骂名他是一定要背了。”

内乱之战,在外族插手之后,就不一定是简单的混乱了。东瀛三族大战已经很多年了,却一直没决胜负,这对许平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人家毕竟是在内战,即使自己和清野家十分亲密,但也得忌讳过分参与会惹来东瀛一族不满。虽然发动国战的话,他们并不是大明的对手,但是他也得考虑一下现在大明边境有那么多难处,此刻绝对不是成为他们仇恨对象的时候。

阿木通说过,草原上的狼不忌讳仇人,他自己也不害怕名声扫地,那么这个恶名就只好由他担下了。

自顾不暇的四王子,出手援助东瀛的战争,怎么说都是一个笑话,不过许平就是想要置身事外,以看热闹的心态来消耗他们的力量,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马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一个县城之前,因为临近边境的关系,县城边早已没有多少人流。许平把头探出马车外,看了一眼凌晨里十分耀眼的古城,眼带阴笑地问:“前面就是山水关了?”

“是的!”欧阳复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但眼里已经开始浮现杀意。

“停下……”城门外的官兵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懒洋洋的守卫可以说是形同虚设。这种鸟不生蛋的荒芜之地,让他们似乎没什么精神,此刻猛然看到前方来了两辆豪华马车,众人一挤眼,立刻把车拦下来。

“车上是什么人呀……”一个头头模样的人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地盘查着。事实上却一直是呵欠连天,说话的时候还带有酒味,看起来似乎是纵欢一夜。

“大人,我们是过去探亲的!”欧阳复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低声下气地跑下车去和他沟通。这家伙一开始还一脸严肃地板着脸,没等多久,一锭银子到手后,就直接放行,看来查的不是人,而是身家。

“多少钱就过了?”许平坐在车上,早已面露杀气,这里可是边关重镇呀— ?再过去就是东北的锋线,左是契丹,右是高丽,如此重要的地带,守卫竟然松散到这种地步!看来密报上说的那些,还是有所保留,真正的堕落情况,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像。

“十两银子……”欧阳复上了车之后,见许平不悦,马上就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并露出询问的眼神。

“嗯,干净点!”许平脸色黑沉,这时恨不得自己下车去杀了他们。

欧阳复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手悄悄在马车外做了一个手势。

藏在城门旁边的一帮贩夫走卒,立刻放下手中活计,暗地里拿起兵器,悄悄围拢过去。

刚收了银子,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守城官兵,一个个就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荒芜的城外,似乎无人注意到这一幕和地上的滴滴血迹,仿佛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平常。

马车缓缓停在这唯一比较像样的建筑,一个显然是官府府邸的门外。四人下了车以后,门一推,鼻子都快气到冒烟,偌大的衙门不仅门没锁,甚至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进去以后一看,屋内全是一群喝得醉醺醺的捕快,欧阳复铁青着脸,抓了两个盘问一番后,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怒气,顺手就把他们杀了,而这时其他人还沉醉在梦里,一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

这么昏庸的衙门,实在令人可恼。顺着打听到的消息,来到一个比较清静的小院之前,马车才刚缓缓停下,门内就突然传出一声喝问:“谁??”声音听起来浑厚有力,似乎很久没人造访此处一样,显得有点惊蔚。

“京城来客,求见庄定宏大人!”许平强压内心怒火,走到门前,还是很有礼貌地告知来意。

“客?杀气浓浓也叫客?”门一开,一位独眼老者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眼含警戒地看了许平一行四人,手一挥,顿时窜出一百多名护院,一个个身材高大,手握大刀,一看就不是善类。

“主子,您怎么看?”欧阳复倒一点都不以为意,眼前这些二、三流的身手,在他看来就像待宰的生猪一样。不过此时许平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也不敢贸然造次。

“这里交给你们,我先进去了!”许平不屑地“哼”了一声,身影鬼魅般一闪,顿时跃过所有人,径直朝院子里飞驰而去。身影之快,让众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时,只知道身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见,转头一看,才知道竟然已远去数十公尺之远。

“快追,不能让他进府……”独眼老人心里一惊,怒喝一声,地品之威澎湃而出,刚喝醒手下众人,就要追赶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呆。刚才还站在门外的三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站在院子之内,不仅是悄无声息,甚至可以说是瞬间移动一样,顿时让他感觉到自出山门以来从未遭遇过的寒意。

“你们快让开!”独眼老人知道这下子碰到狠角色了,怒喝一声,本想吓退三人,但见三人面露不屑,怒上心头,闷吼一声,地品之威暴发,立刻就带给手下其他人无比信心。

“我可没兴趣,好困啊!”妙音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一百多名拿刀大汉,愈看愈觉得无聊。

“地品而已……”冷月轻轻将软剑抽出,不屑地冷哼一声,浑身真气顿时宛如海潮般爆发出来,一瞬间飞沙走石,甚至连树叶都“哗哗”作响。

在放下心里的仇恨之后,天赋奇高的她,已经在许平的指点下领悟天品之境,此刻的天品内力虽然有些青涩,但也让面前的人全都吓得面无血色。

“我也是地品而已好不好?”欧阳复玩笑般抱怨了一句,手一舞,包在双头枪上的帆布顿时散落一地。

兵场杀器双头枪握在他手里,闪烁着来自地狱的阴光,虽说他还是处于地品上阶的瓶颈,但事实上实力却和冷月没有多大区别,他一出手,立刻将所有人吓到腿开始发抖。

“杀呀……”独眼老人一看眼前两个年轻人,修为居然都在自己之上,惊讶之余,一想起眼前的情况,也不敢再懈怠,怒喝一声,手上多出两把鸳鸯柳月刀,横冲而来,一出手就直取冷月面门!

“还有两下……”冷月身形一闪,几乎消失不见,架住老人的两刀后,软剑立刻如毒蛇般纠缠上去,舞着无数的剑花,瞬间让人有点眼花缭乱。

“剩下一些喽啰呀,无聊一?”欧阳复无聊地叹息一声,身影一闪,立刻杀入人群,门一关上,双头枪凌厉的光芒就犹如龙在遨游一般,在绚丽的挥舞中带起一声声的惨叫,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老人显然不是冷月的对手,在冷月愈来愈冷酷的剑法下,招架起来早已是有心无力,他并不知道面前的二人,比起号称天赋天下第一的空名更加可怕。

这时欧阳复对他手下的屠戮,更像是宰杀畜生一样轻松,没过多久,几乎杀得所有人哭爹喊娘,一个个都失去反抗的心思。如果不是门被栓上,他们恐怕调头就跑了。

“抓住那小女孩!”独眼老人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身上的伤愈来愈多,这时眼一尖,看到在一边玩耍的妙音,立刻产生以她为人质的想法,一个横招逼退冷月,立刻喝喊手下,猛地朝妙音包围过去。

“吃饭?还是去喝茶?”欧阳复一看人全往妙音那边跑去,马上拿起布,擦着双头枪上的血,用同情的眼光看着那些没脑子的傻蛋。

冷月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同样开始擦着剑上的血。

“抓活的……”独眼老人一看两人不追了,大喜之下,立刻率领手下将妙音包围起来。

心里虽然还担心着院子里的情况,不过现在看来,抓住这小女孩才是唯一的活路,他也只能把目光放在近前了。

“没事干嘛往这边跑呀!”妙音正在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穴,一看众人猛地围过来,顿时心生不满,嘟着小嘴,很郁闷地嘀咕了一句,再看看两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感觉真有点不情愿。

“天阴,九凤……翔舞……”幼嫩的声音响起,前院顿时金光大作,可怕的内力宛如天神下凡一样爆发而出,几乎尽毁院内所有山石树木!

伴随着一声声骇人的惨叫,恢复成人身形的妙音混浑缠绕着纯白色的真气,高高在上地站在尸体圈正中央,看着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死人,无奈地叹息道:“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要往我这里跑呀!”

确实令人感到无语,只有这些不长眼的,才会去惹这种世所难寻的变态二瞬间的内力爆发,即使只是简单一个招数,同样都让人毛骨悚然,这绝对是不属于人间的力量。

据说这位师姐的实力,已经可以和天品三绝相抗衡,现在看来,应该不假,圣品之威到底是傲视人间的存在,对她来说,杀这一百个人,和杀一只蚂蚁根本没有区别。

内院里,同样被毁得千疮百孔,数十个打手和护院尸横遍地!

院内主厅座位上的一个中年胖子,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许平一脸冷漠地站在他面前,一边厌恶地擦着手上的血,一边阴森森地问:“你就是庄定宏?”

“你、你是谁?”胖子强装镇定,倔强又有点不甘地喝问道:“竟然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朝廷官员府内,你可知我可是当朝六品,祖上更是哮定将军庄炼英……”“啪”的一声,无比清脆,胖子被打得趴在地上,不仅满口的牙掉了一半,血水更是流了一地。

许平厌恶地擦着手上的血,皱着眉头说:“我知道,开朝四大将军之一的哮定大将军是你爷爷!照理说,名门之后应该敬仰才对,可是你……却辱没哮定将军的威名!”

“我、我要上告朝廷、告御状……”庄定宏捂着嘴,血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牙齿一颗颗掉落,说话时根本就说不清楚。

“庄定宏,我问你……”许平对他说的话根本不在意,闷哼了一声后,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每次朝廷的粮草从这里经过,为什么都要在此扣留一夜,而且一夜过后少了很多?朝廷并无在地方征集粮草的军令,你大肆搜刮百姓,又是怎么回事?”

“你、你……”庄定宏此时脑子还转不过弯,即使疼痛但仗着出身显赫还是愤怒地咆哮道:“你一个小小贱民居然敢质问我,就那么一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别说边境的禁军知道我克扣粮草,就连兵部,甚至圣上也都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也没见刑部的人敢动我,你这是……”

“嗯,承认得够爽快!”许平眼里阴光一闪,身形快如鬼魅,在屋内转了一圈后,已经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冷笑着说:“念在哮定将军的威名,你是死在山贼叛逆之手,起码不会辱没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了……”

话还没说完,庄定宏的脖子已被扭断。全府上下几乎都被灭口,偌大的府邸连一个活口都找不到。当查出克扣军粮的所在时,一把大火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全部烧毁!

朝廷顾及哮定将军庄炼英的威名,会为他保留一个好名声,但在这关键时刻阻碍边境军事,确实是不可不杀!

不过为了皇家脸面,却不能在天下人面前公开罪行,无奈之下,许平只能带着心腹扮演这不光彩的角色,一切都是为了在前进的道路上,除去这种祸害。

县城之南,藏匿粮草和军饷的地点也被搜到,此时庄园外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驻守在这里的庄家五百兵丁,几乎无一活口。

楼九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手下搬运物资,丢掉手里不顺手的杂货大刀后,朝旁边喝着酒的张虎问道:“可以走了吗?”

“数目都对了吗??”张虎喝完酒,爽得擦了一下嘴,一边擦着斩月刀上的血迹,一边百无聊赖地寻找空名的身影!

“对了!”楼九点了一下数字,思索了一下,面带阴狠地说:“庄定宏以为祖上庇佑就不会出事,孰不知这次圣上会亲自来收拾他。庄家的护卫身手确实不错,不过现在其他地方也应该解决完了吧?”

“差不多吧!”张虎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从许平调集他们的那一刻起,庄定宏的死就已经注定。

对他们来说,这次任务的唯一难度就是看杀得彻不彻底而已。边境上已经够乱了,这时还有名门之后贪腐,如果不杀的话,才是真的不对劲!

庄定宏也是有贼胆而没贼心思,现今内政阁几乎主持着所有朝事,皇家的精力已经全部转向契丹、高丽和东瀛的战场上。

东北的边境线,面临契丹和高丽,此时更是重中之重,在这关头上居然还敢捞钱,这不是摆明找死是什么?

或许庄定宏觉得哮定大将军的威名能庇佑他,但是他并不知道,即使强如镇北王纪中云,朝廷也都不会放过,何况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名门之后而已。

小城的衙门里,空名带着御用拱卫司将这里屠戮一空,望着遍地尸体,一把大火下去,众人就鬼魅般散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另几处窝藏同党和不法奸商的住宅,也被林伟带着御前侍卫屠杀一空,美好的清晨,小城已经在浸泡在血水之中。

所有暗地里的人马都偷偷撤退了,有如潮水般迅速,没等太阳升上来,就把所有事情解决,像一开始就不曾来过一样!

日近中午时,山水一带竟然陷进惶恐之中,随后赶来的孙正农和安敬昆等人一看,无不苦笑,看来这次,又得大张旗鼓地为某些冤魂歌功颂德了,只是这次的冤大头不知道是谁。

第二章帝王之术

京城的八月,炎热得让人无法忍受。不过比起天气带来的烦躁,朝堂上笼罩的压抑却更让人难受。

曾经的右丞相郭敬浩,似乎已经淡出人们的记忆,但今天刚好是他三周年忌日,在天子的带领下,群臣为其浩浩荡荡地举行了盛大的祭奠仪式,其规模之大,完全不逊于王爷之礼。

当今天子迎娶郭家两位千金,两位妃子入宫以后,郭文文已经为许平生下一个乖巧的女儿。

照理说郭敬浩是国丈爷,而且生前权势滔天,又辅佐先皇有功,任何顶礼对于他来说都不算过分,于公于私,这位大人都应该得到尊敬。

不过有些心思玲珑的人,却嗅到不一样的味道,感觉这场空前盛大的仪式,绝不像表面上的尊敬那么简单。

原因很简单,过往三年,即使也曾祭奠过,但规模不但没这么盛大,天子也只是下个旨,却从没亲自前往。

而且高丽那边,一直交不出三王子这个凶手,朝廷虽说是百般责难,但也一次一次地容忍他们的哀求,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各种献礼,答应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去追查。

在这三年的时间,长白一带几乎全被献给大明,此刻这连绵的山脉,已经不属于高丽,而是成为大明的新边境线,早早囤积在边境上的禁军,也已经达到三十万之众!

现今除了破敌大将军刘占英率领二十万驻军抵御契丹败兵的侵扰之外,新晋的将军白屠,手握十万雄兵,也已驻扎到长白山下,与高丽隔水相望,隐隐有发难的趋势。

契丹的局势已经愈来愈明朗,三方几次混战以后,布巴已经敌不过压力,开始外逃,而胜出的阿木通和大王子昆西杜比,也已伤痕系系,这时候也没空去追杀这位手足。

可惜的是,这倒楣蛋的命也不好,带着几百残兵败将,匆忙想往西逃去,谁知道一下就冲进女真的地盘。

女真首领巴尔特本就与契丹不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几百残兵被他就地收拾,彻底完结这个部落的历史。

经过三年,契丹局势明朗,十龙夺嫡的血腥彻底落幕。

如今血战过后,实力最为强劲的大王子也不太好过,阿木通的实力本来就不如他,但透过贸易和休养生息的策略,好歹也拼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此时契丹期待的是一位新的王者,但战争中逃亡的败兵数量实在太多,边境线上受到的侵扰不是普通的剧烈。

不只大明,高丽、罗刹全都被败兵侵扰得十分头疼。

高丽有大明为邻,还不算太惨,但是满八旗却几乎全被契丹人攻占,曾经咆哮一时的东北一族,被迫逃出家园。

在契丹败兵的大肆屠杀抢掠下,快出现灭族的迹象,凄凉得让人不得不叹息他们命运可悲。

大明二十九年,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顿时让大明国内乃至周边各国都为之震惊:当今天子在祭拜两位先皇之后,毫无预兆地下令正式对高丽宣战!

礼部下达长达数页的宣战文书和讨伐文书,而天朝各部似乎早就对此做好准备,战书下达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巨大的王朝就开始运转起来,准备着这场开朝后的第一次国战。

神农架依旧烟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美不胜收。在天房山击败青衣教之后,鬼谷一派瞬间名扬天下,不仅有可与天下第一教匹敌的实力,在血手魔君和妙音师太坐镇下,更是威名远播!

尤其连百花宫这么强大的门派,也不过是门下一个分支而已,事情愈传愈神,几乎把鬼谷传成天下第一教,瞬间声名远扬,让世人一下就记住这个人才辈出的门派。

神农架前,环绕的群山不再像过去那样荒无人烟。

鬼谷开山门以后,大肆在周边群山修缮整建,不仅修建出气势宏博的大殿,更修缮不少的道观和道场,山门之大,几乎将通往衣冠冢的道路全都阻拦起来。

陈道子一开始的意思也是要在此地守护师冢,只是没预料到鬼谷开山门后,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百花宫的弟子们入驻以后,又收养不少的孤儿当弟子。但山门一开,却总是有人前来参拜,不仅各门各派都送来拜帖,来拜师学艺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几乎要把山门挤破。

传说中,诸位鬼谷前辈最年轻的一人还是商部官员,年纪轻轻已有地品之威,让人更加向往这个来自战国的神秘门派。对于这些传闻,许平嗤之以鼻:老子都天品了,要传谣言,能不能专业一点?

经过严格的挑选之后,弟子的数量一时之间倒是十分充沛。

有些弟子学武,虽然九凤玲珑功和战龙诀都是强大无比的法门,不过却不会随便教给他们,初学者学的大多是一些基本功,或妙音他们胡乱研究出来的所谓功夫。

当然也有喜欢五行之术或天地奥妙者拜入陈道子门下,虽说不会教他们法术,不过一帮神神秘秘的人一起聊一些鬼都听不懂的话,倒也算是乐在其中。

正殿后山上,油绿的竹林之内罕有人烟,一座轻巧的亭子,宛如天成般座落在小河之上,风景处处美不胜收,品一杯香茗,更是人间乐事。

陈道子缓缓冲好一杯茶,递到许平面前,悠然笑着,不免得意地说:“师弟,你尝一下这杯绿茶,看看怎么样?”

“茶到了我嘴里,也算是浪费了!”许平捧起一抿,确实是芳香在口,无奈自己不是静心修德之人,实在享受不了这闲云野鹤般的情趣。

大煞风景一饮而尽后,才轻松笑道:“师兄果然人间神仙呀,放着一家老小不去团聚,却跑到这里来颐养天年,你倒也算是优哉游哉了。”

“呵呵,还可以吧!”陈道子温和地笑了笑,皇室的内库每年都会拨款给鬼谷,比起其他在刀口上舔血的门派,鬼谷从来不用为经济来源而发愁,所以倒也不用去争夺世俗的利益。安心、自在,也特别清闲。

“准备开打了?”陈道子轻抿一口后,放下茶杯,叹息了一声。“嗯,三年了,足够了!”许平脸色一沉,冷笑着说:“师兄,我知道有的想法瞒不过你。从三年前我登基的那一刻起,早就做好全盘的打算。

“高丽一再哀求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给他们三年的时间,并不是所谓的仁慈,而是为了给大明充足的时间准备,既然要打,我就一定要赢!”

“确实,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陈道子叹息道,看了看许平后,轻声感慨道:“师弟,你变了,变得愈来愈像个九五之尊。”

“或许吧!”许平握紧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后,很是冷漠地说:“很多人以为帝王之命高高在上,手握乾坤,主宰一切,一声令下,千万人头落地,君临天下是何等威风!

“但是当了皇帝以后,我才明白压力有多么巨大,我不仅要考虑朝堂上的势力平衡,预防自己子嗣未来可能出现的纷争,甚至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会背负骂名!或许有的人觉得这样是冷漠无情,但我必须对我的百姓负责,如果他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还要我这皇帝干什么?”

“师弟,无毒不丈夫!”陈道子笑了笑,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地说:“这就是帝王之命呀!或许有的事你也不情愿,多少阴谋诡计,总是出于无奈,不过有你这样的帝王,大明的强盛也是意料中的事,这也算是百姓之福了。”

“或许吧!”许平握紧手掌,满面自信地笑道:“我现在只想让大明千秋万代,或许有点痴人说梦,不过我父亲、我爷爷,应该都曾经有过这种心情,我继承的不过是他们的意志!我这人天生还是比较懒的,所以我希望用充分的准备,换得一劳永逸的结果。”

“师弟,祝你旗开得胜!”陈道子呵呵一乐,从许平的脸上,看出这个师弟过去曾经纯真的一面,心里一喜,许平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变得暴戾,他由衷为这个小师弟高兴。

“借你吉言了!”许平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正事敷衍几句之后,自然便是谈天说地。连童怜都尊敬陈道子的博学,和他交流总是会让自己身心开朗,有时候在京城里待久了,那些阴谋诡计真的会把人逼疯。

尤其是那么多事都得藏在心里,如果没有一个可倾诉的人,许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变态,变成一个暴躁的暴君。

三年时间,不只准备针对高丽的国战,对于契丹现在的形势,也背地里做好安排,不管是粮草还是兵马,都已经储备得足够与两国直接开战。

说到底还是他太谨慎了,没有那个决心,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先和高丽开打,等打完以后,再好好收拾契丹的残局。

虽然两位王子现在都是伤痕系系,不过他们一旦联手的话,却也不好对付,许平要做的只是为他们找一个平衡点,让他们在争斗之中损耗彼此实力,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再去把他们宰了。

东瀛三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天长日久的战争,早把那一片本就贫瘠的土地,变得毫无生机。

现在沿海一带的海军正在加紧训练之中,虽说天工部和工学院,早早就开始对渡海的战船进行研究,但目前的军队规模,还无法达到真正横行那片海岛的地步,所以许平就暂时压下这个想法,在后面煽风点火,让他们的争斗更加猛烈。

大明的战争恐怕十年内不会停息,所以许平对于所有细节都掌握得很仔细,在招兵、粮草的环节上,都有监视的眼线,对一些禁军的挑选更是严格把关。

所以尽管庄定宏是名门之后,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许平也不能放过他,为了自己的全盘大计,亲自带着心腹将他收拾掉。

辞别山门,暗地里开始巡查各地粮草的准备状况,现在朝政上的事有内政阁打理,势力互相牵制,大大激发这群老狐狸的潜能,数十人的决策,就能运转起整个大明如此庞大的帝国!

有时候连许平都在想,这帮老家伙过去都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力才露出狡猾的一面,一个个精得跟鬼,勤奋得就像个孝顺的儿子,不知道老爹九泉下有知的话,会不会气得吐血?

全国的官道在大肆修缮过后宽敞许多,在许平大笔资金的投入下,基本上已经具备人行道和马道的分别,靠两边都是行人道,路中央是飞奔的马匹和一辆辆行色匆匆的马车。

将功能区别开之后,官道的便捷性也发挥到极致,更避免许多马匹撞人的悲剧发生,良好的政策立刻得到全国上下模仿,在不知不觉间,左来右去的规矩,慢慢在人们的生活中变成一个习惯。

各地的粮草运行都特别有序,征兵和禁军的招募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尤其是在御用拱卫司的介入下,大批舞弊贪腐的官员都被先斩后奏,这样冷酷的威慑,自然让不少人收起贪欲。

毕竟御用拱卫司是直属皇权,斩了几个万人将军,连兵部都不敢放半个屁,在这当口,谁都知道保命为上,傻子才会为了几个小钱而送命。

接近京城的杨山镇,虽说不是兵家重地,但却是来往人群休息的一个重要驿站。

不仅粮草的运输会在这里停歇调整,就连一些地方军营被招往禁军的兵将,也都把这里当成重要的落脚点。

小镇上的人口不太多,但由于大量外来客商驻足,却也是热闹非分,只是这样的地方通常都龙蛇混杂,治安的问题一直是个严峻的考验。

杨山镇的主道上,随处可见带着大批家丁和打手的商人,在勤奋地运送着货物,也可以看见各地驻军兵马行色匆匆地路过,不大的小镇上倒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道两边,林立着商店和各色各样的客栈,商贩们的吆喝声,声声入耳,显得非常有精神,各式各样的餐馆和小吃,在街道的两边显得井然有序,并不如自己想像中混乱。

“真繁华呀!”走在人挤人的大道上,许平不禁感慨了一声。

不只街道宽敞,就连商贩都很有秩序,脚下的青石路面平坦得几乎可以和京城媳美丨不起眼的小镇也能如此繁华,确实是出人意料。

“嗯,不过感觉很奇怪……”冷月紧随其后,视察着周边的热闹场景,眉头皱了好一阵子后,忍不住压低声音说:“主子,您有没有发觉,这么热闹的地方,竟然连一个捕快都没有,而且也不见有衙门的人经过……”

“确实……”许平也沉吟了一下,这么热闹的地方,有这么多的外来人南来北往经过,治安通常都会很差才对,但是这么宽敞的大街上,偏偏却看不见任何捕快的身影,感觉确实有点不对劲。

“有小偷呀……”两人正奇怪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十分刺耳的大叫。

顺着声音寻去,原来是客栈里一个商人面色惊慌地跑出来大喊着,而这时一个十分紧张的年轻人正快速往外跑去,手里还抓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荷包。

“果然……”冷月冷漠地看着,本能地准备去追捕,但这时许平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赶紧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先别动手,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后,冷哼道:“先别动手,有点不对:::”

冷月不明所以,放眼看去,才发现不对劲。整条大街上的人似乎都没什么反应,商贩们甚至只是看上一眼就继续低头做生意,过往行人也是见怪不怪地避让开来,一个个似乎都还报以不屑的嘲笑!

冷漠的情况简直太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百姓们爱看热闹的习惯,甚至可以说有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几乎无视这突然发生的状况。

现在是什么情况?许平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

人居然可以冷漠到这种地步,最起码的好奇心都没有,甚至连小孩子都不会去看一眼。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呀,这些真的都是活人吗!

“大胆毛贼……”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愤怒的喝喊,浑重有力,让人精神瞬间为之一振,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道路,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宛如泰山压顶一般,迅速朝那个偷荷包的贼人追过去。

“来、来,开盘了!”商贩们这时突然热闹起来,一个个兴奋地颤抖着,聚在一起铺开一张纸。激动地吆喝道:“快来、快来,买定离手啦!猜猜今天是谁第一个抓到小偷。”

“我赌屠三,杨通现在还没看到人!”一群人立刻凑过去,一把一把的银子开始往纸上写了人名的地方丢,然后又开始在一旁呐喊助威!人群这时才发挥强势围观的本性,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小偷远去的方向。

“笨,杨通才是最快的!”人群下注愈来愈踊跃,热闹程度让人一时之间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靠!屠三是杨八爷最得意的弟子,一定是他最快!”一群人又争论开了,情绪一下子沸腾得就像是一群逛窑子的禽兽。

“哈哈,赢的话晚上请我喝酒!”一声潇洒又干练的大笑,一个白色的身影猛地从人群的上方掠过!一个看起来十分英俊的青年,手握一把长剑,英姿焕发,顿时引起一群女色狼的尖叫。

“这是什么情况?”冷月皱起眉头,有点不明所以。

“谁知道,不过我们要多点零用钱了。”许平虽然有点头晕,不过心里也大概有所了解。

许平马上朝冷月狡猾地笑了笑,然后借了一个商贩的台子,把身上所有银子和银票往上一砸,大喊道:“来、来、来,这边是押得多赔得多啦!”

“什么?又有人开庄?”众人一看,顿时蜂拥而来,但一看到生面孔的许平,立刻面露警觉,而且看到纸上所写的内容,更是大惊失色。内容是这两人都抓不到,一赔二,另一面就有点欺负人了,赌的是他们抓得到,一赔零点五。

“你是什么人呀?”人群顿时叽叽喳喳的讨论开了,一个个面色严谨,很是难看。完全不像刚才赌博时的兴奋模样,反而一脸警戒,让人抓摸不透。

“你们管我是什么人!”许平不屑地哼了一下,指了指桌子上的银票和银子,一副地痞流氓的口吻说:“反正老子把钱都摆在这里了,想发财的就押,押多少我赔多少!”

“妈的,我全押!”众人被这一激,立刻不爽了,有人掏出身上所有钱,都押在这两人抓得住小偷那一面。

有人带头之后,人群顿时一片哗然,似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平,没一会儿,碎银、银元宝和银票就堆得和小山差不多,不过几乎都是一面倒地押抓得住,抓不住的这一面空空如也,连一个可怜的铜钱都没有。

“好、好,你们太有远见了!”许平顿时两眼放光,虽说自己是一国之君,这么搞有点过分,不过这意外之财谁不要呀?但是这杨山镇的人倒还真有钱,眼前的银两大概有几千两,看来运气一好,连走路都捡得到钱。

“小子,你等着脱裤子吧!”人群里顿时一片嘲笑声,大家都搓着手掌,一副贪心的样子,似乎认为许平输定了。

“老婆……动手!”许平嘿嘿一乐,马上就大喊一声。

街尾里,小偷已经跑得满头大汗,百姓口中的白衣少年杨通和黑衣大汉屠三也是步步逼近,凭借着轻功飞檐走壁,没多久已经追到小偷身后不足百公尺的地方!

两人似乎也在互相较劲,互瞪一眼后大喝一声,同时出手朝小偷的后背攻去。屠三握紧拳头,看起来虎虎生风,杨通则是手舞长剑,潇洒写意,两人一出手,顿时让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一流接近地品的境界,放眼江湖,倒也是不可多得的角色呀!果然是山山有龙、地地有虎,杨山镇这几乎没人注意的小地方,竟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许平眼前顿时一亮,民间高手还是不少,这趟出来,除了视察之外,也要开始搜罗隐藏在民间的各种天才。一路上倒也是大有斩获,不得不叹服民间的高人真多,多得让自己都有点震惊了。

对于朝政的运转,许平已不太担心,因为各个派系为了壮大自己,都会费尽心思地搜罗适合从政的官员,会严格从自己的门生中挑选一些八面玲珑的家伙。

而且政学部的所谓学生,有哪一个不是腹黑的代表,在自己看似无心的推动下,那种思想呆板的家伙,已经开始受到排挤。

因为谁都不想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权力的位子上,所以官员的选举算是简单的问题,许平倒也不用担心人才不足。

主要搜罗的对象还是在科技方面,这一路下来,许平印象比较深的就是一个制作烟花的世家,他们不仅研究出手榴弹的雏形,而且还对火药的配制很有心得,没得说,直接绑到天工部去了。

还有另一个疯子,竟然专门研究鱼苗的培养!虽然孵化的小鱼乏人问津,不过这可是养殖技术呀!自然是绑回京城去,让他和志同道合的疯子在一起,兴奋地研究这促进人类进步的伟大发明。

精神一个恍惚,这时人群已经发出一阵惊讶喊声。

就在屠三和杨通就要擒住小偷时,身前突然鬼魅般出现一个高挑动人的身影!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已经接近地品的高手,纤细的手轻轻一挥,顿时无数银光绽放,一道道交织成一朵朵盛开的莲花!

“天莲,十杀……”冷月曼妙身姿一舞,顿时杀气横生,数不清的剑气组成数十朵莲花,在身边绽放!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但也有着冷黯之下让人恐惧的阴冷。

“小心!”两人顿时大惊,还没等看清女子的模样,就感觉到地品威力的可怕!顺势一躲,有些慌乱地避开这简直像天罗地网一样的剑花,一瞬间就感觉冷汗湿透后背!

剑莲闪烁之后,游刃有余地收回,完全没摧毁任何物品,也没伤到其他人,这时小偷已经被冷月顺手点了穴道,在地上动弹不得。

等剑莲的银光闪烁过后,众人才看清冷月的美貌!倾国绝色让人大为失神,但面无表情的模样和眼里漠视的阴寒,却又让人毛骨悚然,完全像刚才那一朵朵的剑莲一样,美艳动人,却不能亵渎!

“你是何人?”杨通惊悚于眼前美人的可怕修为,但也明白冷月是手下留情,并无意伤害他们。只是这时看热_ 的人那么多,出于谨慎,他还是戒备地看着眼前不可方物的美人。

“你们是衙门的捕快?”冷月确定小偷已动弹不得,才回头冷漠地看着他们。轻启朱唇,声音是那么细腻动听,但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十分不自在的寒意。

“不是!”屠三走过来,和杨通面色沉重地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高挑冷傲的女人,皱了皱眉头,喝问道:“莫非你是这小偷的同党不成?”

“无知!”冷月眉间有点不悦,不过想想眼前的二人不是衙门中人,倒也算是仗义出手,并不打算为难他们。

冷月抬起手来,剑锋直指二人,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们不是衙门的人就回去吧,这里的事自然会有捕快来解决。是非公道,自有公堂定夺,有罪与无罪,自会有个明判!”

“哈哈!”众人似乎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顿时发出大笑声。

“呀,还真出事了!”许平面前的人群立刻黑起脸,不过还是在期待会有一场大战可以看。

只是冷月刚才出现的速度,实在快得太离谱,现在还有人揉着眼睛,一脸怀疑。“嘿嘿,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许平可以确定这两人打不过一月,不过出于好奇,还是打听着:“这两人是什么来路,杨八爷又是谁呀?”

“你不知道?”众人顿时一脸看畜生的表情看着许平,仿佛许平是刚从火星来的一样。

仔细打听一下,原来这杨山镇以前还真是龙蛇混杂的地方,不仅有各路豪强和地痞流氓,在此鱼肉百姓和过往商人,而且还有不少纨裤子弟在这里借机发财,可以说是乱得让人不屑一顾。

而且由于邻近京城的关系,不少人都有一些裙带关系在,这也导致这一带的县令基本上都镇不住,走马灯一样换了十几任,却没一任有用的!

后来来的家伙更是开始和这些地痞同流合污,不但开黑妓院坑骗商人们的钱财,更是纵容小偷在闹市里明抢,以从中收取高额的好处,立刻就让这地方乱得几乎没人敢来。

好在前年时他们口中的杨八爷杨仲石告老还乡,没花几天的工夫,就把这里的地痞全都收拾干净,而且还把县令和为恶的衙门中人全都丢到大牢去,才扭转杨山镇几乎没有法律约束的境地。

“这么狠呀,这杨八爷是什么来头?”许平倒是产生兴趣了,别的不说,对付地痞流氓倒也不难,但敢得罪那么多人,把这些有裙带关系的家伙一起收拾,还把朝廷命官丢进牢狱里去,冲着这分魄力,就绝对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 .“孤陋寡闻了吧!”众人继续鄙夷着许平的少见多怪,得意洋洋地说:“大通镖局你知道吧!”

“好像听过……”许平想了大半天,才想起这大通镖局。这似乎是张庆和旗下最赚钱的买卖,后来商部组建时,他把这一套班底彻底贡献出来,才解决运输上的难题。

后来在物资和银两的运输上,他们也愈来愈得心应手,大通镖局也差不多成为商部的专业运输队,他们不说,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

“杨八爷可是当年张尚书和赵娘娘器重的人!”众人不屑地哼了一下,手舞足蹈地说:“虽说老人家已告老还乡,不过在京城里还算是说得上话的人,他往这里一站,有谁敢放半个屁呀?他回来以后,咱们杨山镇总算才重见天日!

“现在咱们这里有事都不找衙门了,他的大弟子屠三和孙儿扬通往这里一站,哪个宵小毛贼敢来惹他?现在咱们这里连小偷都难得一见啰。”

这杨八爷倒满狠的,许平听着,脸色却有点不好看。大摇大摆地关着朝廷命官不说,更是越过权力的边境,由两个武功高强的嫡系来掌管这一带的治安!

虽说效果很显着,但这对朝廷来说完全是不好的讯号,当时的衙门即使再怎么荒唐,但毕竟代表大明的权力,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个杨八爷还敢这么做,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让开!”冷月手一提,把动弹不得的小贼提在手上后,冷漠地扫视着两人。

还没等杨通和屠三两人发作时,许平已经在一瞬间从他们中间走过,刹那间就站在冷月旁边,隐隐有点不快地哼道:“叫杨八爷来见我,不然就叫他来帮他们收尸!”

“移形换影……”两人顿时惊愕,但是还没等喊出口来,就突然发现全身发麻,内力竟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全被制住,经脉每一个穴道也都被封锁。

他们顿时面无血色,这样奇快的速度,别说制住他们,恐怕就算痛下杀手,两人也都不会有半点反应的机会!

“爷?”冷月不知道杨山镇的事,对于许平突然问的不快,顿时有点不适应。“等会儿再跟你说!”许平稍稍把事情的大概和她说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瘫软在地的两人,马上大声喊道:“叫杨仲石来见我,不然我把他两个徒弟都杀了。”

“快,快通知八爷……”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看得出有不少人都对许平露出敌意。但是一看杨通和屠三都面无血色地被制住,而且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马上就有人悄悄跑了。

好一阵的纷扰之后,街道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人一听居然有陌生人要挑衅杨八爷,干脆连生意都不做,专程过跑来看热闹。

但看这架势,这些普通商贩除了看热闹之外,还小心翼翼地警戒着,似乎是不愿让许平伤害到这两人,隐隐也有点不想让许平二人跑掉的意思,看着这民心所向的敌意,许平感觉心更凉了。

现场除了惊呀的讨论之外,几乎所有目光都是提防地盯紧许平,一小段时间后,人群才再次鼎沸起来,拥挤在一起的百姓们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没多久,只见一个脚步沉稳的老人急速走来,老人身材不算高大,却十分硬朗,慈眉善目,但总透着一股隐隐的杀气。

看来这人就是百姓口中那个杨八爷,看着围观百姓对他投去的敬畏眼神,许平感觉实在太刺眼。

杨仲石走到面前,看到得意弟子的狼狈相,心里顿时一惊。一流接近地品的境界也算是十分强焊,居然被人三、两下就制服,那么来人的修为肯定高得离谱。

何况自己在杨山镇一直安分守己,不仅为百姓除害,还保得一方安宁,莫非这是仇家找上门?自己行镖一生,仇家数不胜数,却也没记得有哪一路人马厉害到这种地步。

“你就是杨仲石?”许平默默看着眼前的老人,修为大概地品下阶,这实力放在民间确实也是挺能威慑人的,虽然心里有点不快,但看着看着,却感觉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杨仲石走到面前,一看眼前这对金童玉女般的挑衅者,满面惶恐地愣了好一阵子后,突然跪下来,战战兢兢地请安:“草民杨仲石,参见冷司长、参见许侍郎”啊?“许平和冷月顿时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出,确实都感觉这个老人很是眼熟。

杨仲石本来就是当地人,告老还乡后,眼见家乡如此堕落,心痛不已,才带着徒弟一起出手,遏止这一带的不良之风!

在商部时,他是大通镖局辈分最老的老师傅,为人刚正不阿,但不是冥顽不化之人,所以连张庆和对他都是礼遇有加。机缘巧和之下见过化身商部侍郎的许平和冷月。

杨府内,冷月依旧面无表情地在旁守候着。许平正坐于主位之上,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杨仲石,沉思了一下,轻声说:“杨老大,记得没错的话,当年在大通镖局,你拿的也是朝廷俸禄。”

“是,老朽永生不忘朝廷大恩!”杨仲石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因为眼前的二人都不是普通的朝廷小官。

冷月权掌御用拱卫司,权力自然不用说,许平的小官化身,也是商部的传奇人物,而且江湖上早有传言其是鬼谷门中之人,不仅参与天房山之战,更是江湖难得一见的天才,自然也让他不敢轻视。

“那你还拘押朝廷命官,你可知罪!”许平眉头一皱,拍着桌子怒喝一声。虽说站在人性的角度来看,杨仲石做得没错,但对于朝廷来说,却是丢尽脸面的大事!或许他是有其道理,也没有过错,但是站在许平这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做法,更是在挑衅朝廷的威严和皇家的权力。

“回大人!”杨仲石镇定了一下,抬起头来,大胆地说:“关于拘押县令的事,草民早已上报刑部,可是却迟迟得不到回应!而且杨山镇隶属京城东边的必经之道,此事早已通报过顺天府。

“府尹回覆说,现今朝廷调运粮草,事关重大,杨山镇又是粮草和兵马调运的转运点,准草民暂代掌管杨山镇,待新的县令下派后再处理此事……”

“新的县令还没派来吗?”许平的火稍微降了一下,但一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因为朝廷办事效率不高,但朝廷上那些官员却拿自己的调运大计当挡箭牌,顿时又有点火气了。

“派了一?”杨仲石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其实草民也想安享晚年,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想再管这些事。朝廷两月前下派的第一个县令安敬昆,据说是当年太子门生中的佼佼者,还没等到城下,就被皇上一纸圣旨调到江南,监督粮食的征收。”

“是这样呀,朝廷没再派吗?”许平老脸顿时有些不自在,自己这群门生是愈用愈顺手,有的时候朝廷任命还没到,自己就把他们派到需要的地方去了。安敬昆这人用起来确实不错,所以便把他调到江南,去查一宗粮草短缺的案子。

杨仲石依旧是无奈得很,摇了摇头说:“有啊,后来又派了一个禁军出身的大人,说是要来这里镇守,但是老夫那天出城等到日落,却也不见人影。在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位大人被派去考验各地投报禁军的兵将,那时似乎是刘占英大将军要开始屯兵,圣上才会下旨征集各地驻军里的精英,以扩大禁军数量。”

“嗯,我明白了!”许平老脸一阵红,原来不是人家想挑衅朝廷的脸面,而是因为自己的圣旨,才搞得这么久都没个县令上任,杨仲石恐怕也被这三番两次的闹剧搞得很无奈吧?

这样一来,算是自己错怪他了,这个老臣告老还乡以后,其实还是本着刚正的性格在对朝廷尽忠,只是方式不太妥当而已。

了解了一下杨山镇的情况后,两人拒绝杨仲石的盛情邀请,在他无奈的诉苦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夜里的杨山镇依旧是热闹非凡,作为离京城最近的中转站,络绎不绝的过客和商运,都为这里带来空前的繁华,即使已经快到深夜,但热闹的程度,比起京城却是一点都不逊色。到处看起来都其乐融融,很难想像这里以前混乱到什么程度。

“主子,怎么办?”冷月也是有些无奈,毕竟杨仲石也是个忠臣,但任由他以这种草莽的形式来治理这个地方,确实不妥,朝廷再不下派个县令的话,还真不是办法!

这时,旁边一座大院里,孩子们的高兴欢呼声引起许平注意。一群衣裳归整的年轻人,正在向这些流浪儿和妇幼病残们,发放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和御寒衣物。

说是小乞丐,但其实身上的衣服除了有点旧以外,却也特别厚实,不像平常乞丐那样瘦小可怜。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些都是街上商部们的代表,除了朝廷的税银以外,多出来的捐献,杨仲石全用来救济这些穷苦百姓!

而且他也定下一此奇怪的规矩,抓到一些敢坑骗商客的不法商家,通常都会罚一笔很重的银两以示警戒,而这些不义之财,大多都用来为镇里修桥铺路。

商贩们敬重杨八爷的为人,所以快要收市时,通常都会把剩下的东西低价卖给杨府,杨府再拿出这些东西来救济孤苦百姓,久而久之,居然成为一个良性循环。这也让人开起一个笑话,杨八爷治理下的杨山镇,别说是乞丐,就连流浪狗都看不见!

看完夜里的杨山镇,两人这才上了马车离开。马车慢慢前行,车厢里,许平搂着心爱的女人,无比温柔地亲吻着。冷月也一脸幸福地陶醉在爱人怀里,完全不像白日的冷酷冰霜,闪动的眼眸里,尽是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爷,杨仲石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两人恩爱了好久,冷月在气喘吁吁中,还是耐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在愈来愈亲密的相处中,她明白自己的爱人并不是那种跋扈专横的人,而杨仲石的事情确实也很复杂。一来,拘禁朝廷命官是一件大事,二来,他也的确因为爱人的圣旨而弄得焦头烂额!

“你觉得呢?”许平吻了吻她红通通的小脸,一手钻入她的衣服里,把玩着一对充满弹性的乳房,一手钻入裙子底下,褪下她的小内裤,爱抚着已经潮湿的嫩处。

“嗯,我不知道……”冷月娇滴滴地呻吟了一声,给了一个许平才能拥有的媚眼后,跪伏在地,一边在颤抖中享受着爱人对自己身体的挑逗。

一边嘤咛着拉开许平的裤子,一低头,将充满诱惑气息的龙根含在小嘴,殷勤地吞吐起来。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冷月眼里的杀气却是一闪而过。

皇家的尊严不容亵渎,这一点不仅在从前就是她的原则,在遇到真爱以后,更是她生命里不可侵犯的信念!

与童怜认识以后她更明白一点,有时候爱的付出,是可以以别人的不幸来交换的想法,甚至为这特殊而又幸福的爱情,已有即使作恶无数也在不所惜的觉悟。

这时候问的话虽然软绵绵的,但心里早就做好回去杨山镇,诛杀杨八爷一门的心理准备。

同是枕边人,又是自己信任的女人,许平哪会看不出她的想法。冷月除了对自己温顺柔媚之外,对于其他的生命几乎是到了冷漠的地步。

即使这时佳人在胯下殷勤伺候着,但也可以看出她眼里闪动的杀气。许平也是迟疑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算了,杨仲石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爷,如果您有恻隐之心……”冷月慢慢地从胯下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边的透明液体,眼里闪现出充满深情的决绝,面色微微一冷,坚定不移地说:“冷月愿行一切万罪之事,爷是一国之君,不必考虑过多。杨仲石所为,已然侵犯爷的威严,冷月愿代爷行此万难之事!”

“我说过……算了!”许平将她轻轻搂到怀里,不管是童怜还是冷月,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把自己当成她们的天地和唯一,这样的情怀,试问谁能不动容?详细考虑到眼前的局势和利弊以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感动地说:“冷月,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掉杨仲石,后来听了他说的话,我反而有点惭愧。”

“爷,您……”冷月带着几分愕然,身体却无法拒绝地扑到爱人怀里,任由作怪的大手在她性感的身躯上来回游走。

没多久,她就在许平上下其手的爱抚下轻吟浅唱着,在爱情的面前,原本聪明无比的大脑,开始显得有些笨拙了。

“杨仲石的事,对我来说是个启发!”许平一边除去彼此的衣物,开始亲吻着她雪白的肉体,一边胸有成竹地说:“既然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索性我就让他来当这个县令看看!而且不只是给他官做,我还要给他三品的官位,这种关键时刻,这号人物反而可以利用。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粮草运转的问题,也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任贤举才的印象,这样才有更多的人肯为朝廷效力!”

“爷,我、我不行了……”在一声声的呻吟中,冷月衣物尽去,一阵阵的挑逗已经让她意乱情迷,禁不住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在许平的胯下开始求欢。在她的思想里,一切事情都变得很简单,爱人的世界就是她的世界,既然许平已经做出决定,那也不需要她再有任何的思想作祟。“来了,宝贝!”许平立刻一挺腰,在美人满足的呻吟中侵犯着她动人的肉体,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开始剧烈蠕动,一时之间,让这月色下的一切都变得春意盎然!夜晚,官道的小马车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却是没有停止的时候。

马车前端一个娇小可人的身影,听着车内的动人声响,也是感觉浑身燥热,但还是强定心神,继绩扮演车夫的角色。

倒楣就倒楣在剪刀石头布这个经典而又简单的游戏上,巧儿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冷月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她决定由谁来当车夫,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被冷月得逞了!

冷月姐姐似乎不喜欢这类小游戏,而且也绝对不擅长这种对她来说很幼稚的方式。

到底是哪个家伙教她这个损招?童怜姐姐?师傅?小郡主?嗯,她有可能干得出这样的事!

大概……似乎……铃主子没那个狡猾的心思,难道会是小熏姐?应该不可能,她那么傻!最有可能的应该是纪阿姨了……

巧儿听着车内的呻吟,感觉裤子中间都湿了,想起纪静月捉弄自己的场景,顿时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快马加鞭,跑回京城去报这个大仇。

本来说好要带自己出宫玩的,谁知道一路上扮演小马夫的角色,人家在车里你侬我侬恩爱着,自己要在旁边受煎熬,这算什么呀!

大半夜的,车内的呻吟才总算停下。

没一会儿就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本以为两人这时差不多要睡了,谁知冷月却是突然探出头,轻声说:“巧儿妹妹,你还好吗?”

“嗯,还可以,不困!”巧儿郁闷地嘟着小嘴,回头一看,冷月这时虽然已穿上衣服,却还是披头散发。而且不只小脸上有一抹柔媚的红晕,连样子都明显是一副高潮后的满足模样!

尤其是说话时轻声细语,完全没有平时的冷艳感觉,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差点被她砍死的惊慌,心里顿时就感觉有点不习惯。

“爷还没射,我来驾车吧!”冷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这话时已经很难为情了,但看着车内一副流氓样等着下半场的爱人,还是硬着头皮跑出车外,抢过巧儿手里的缰绳。

“不是,我……”巧儿还没争辩完,冷月一推、许平一拉,她顿时进入昏暗的车内!这时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双魔手已经游荡在她幼嫩的身子上,开始解除那让人痛恨的遮羞之物。

没多久,魔女小萝莉的呼吸也变得急浞起来。

赤裸的小身体被抱在许平怀里肆意玩弄着,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用手爱抚着她柔嫩的小乳房,一手更是不客气地伸到她的腿间,在那无毛的青涩地带来回摸着。

眼看怀里的小萝莉愈来愈动情,许平不禁贱笑了一下,抬起手指,看着上面的满满爱液,淫荡笑道:“巧儿都这么湿啦,刚才光听我们做爱,你竟然就已经动情成这样了!”

“色、色主子……”巧儿在许平的怀里娇喘着,年幼的小魔女被调教得已没多少羞涩,反而眼含妩媚地挑衅着主人,似乎在期待更猛烈的爱抚一样。

“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许平色笑了一下,抱起她轻盈的小身体后,龙根对准潮湿的馒头小穴,腰一挺,猛地尽根进入,小魔女顿时发出满足又特别亢奋的呻吟!

马车内的呻吟再次响起,小萝莉在许平百般征伐下,发出无比动情的叫喊声,毫不避讳,甚至是激烈无比。

冷月坐在马车前,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若论起狂野的程度,巧儿虽然年幼但却妩媚,无比妖冶,即使是她,都有点自认不足,难怪主子会那么宠爱她。

马车里的呻吟一直持续不断,马匹在官道上快速奔跑着,一点都没影响到车内偷欢之人的乐趣,反而因特殊的环境带来更多刺激,让车内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也更加妖娆。

第三章天伦之乐

大明三十一年,国内的一切依旧温暖如初。

盛夏时也如往常般的炎热、安静,在五大学院的推动下,大明的一切开始呈现出强盛之极的繁荣,尤其天工部愈来愈可怕的研发能力,在皇家的庇佑下更是显现得淋漓尽致,层出不穷的新发明,为巨大的王朝带来更可怕的推动力,也开始大力影响并改变百姓们的生活。

尤其是各类种植和养殖技术的推进,更是让民生一时之间达到沸腾的地步。

即使民众一开始都不太接受这种过于先进的理念,但万事都有皇家在开路,模仿的威力十分可怕,只要看见好处,民众自然就会接纳,这也让粮食这个困扰民族数千年的难题,开始变得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在慢慢消失中。

大明三十一年,边境上的烽火依旧如初!自从大明二十九年对高丽正式宣战以后,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几乎横扫半个高丽!

刘占英带兵打仗本就凶猛无比,再加上津门之战中,思想已经接纳了天工部的新式兵器。

在雏形炮弹和步枪的配合下,以十面埋伏的形势包围高丽王城,如果不是接到圣旨围而不打的命令,恐怕这时的高丽王城也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在充足的准备和完善的后勤保障下,大明禁军出征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尤其是装备更有杀伤力的武器后,更是横扫天下,几乎没遇到多棘手的敌人。

事实上,这一切也是得益于许平事前那些周全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准备,在没攻打高丽时,就已经开始侵蚀他们的经济和民心,不然的话,单凭那十几万禁军,也不可能攻打得那么顺利毕竟高丽再怎么温顺,也是一个人数众多的民族,真要顽强抵抗,对大明来说也是个头疼的问题!

在考虑到这个前提时,许平开始策划用一套侵蚀经济的方式,从内部瓦解这个民族在焦虑之中的警戒!

和外号“财神娘娘”的小铃儿密谋很久以后,才制定周密的计画,让高丽沉浸在恐慌中的三年,针对他们的内部经济,开始一连串的打压和阴谋。

先是用虚抬物价的方式,由一些商人以采购并抬高价格的一连串举动,把高丽的粮食价格抬得十分离谱,毕竟在利益面前,人性都是贪婪的。

许平甚至有点高估高丽粮商们的良心,粮价刚开始虚抬的速度并没有很快,但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竟然控制不住地往上涨,上涨的速度甚至快得超出许平和赵铃的预期。

原本一两银子能购买二石,物价大概和大明一致;但在封锁边境以后,几乎已经断了贸易往来,高丽地方不大,自然有点运转不通,在这关口上,物价上涨是自然的。

可怕的是,许平原本只觉得能把粮价抬高一倍,就已经达到目的,没想到高丽的粮食商居然那么黑心,活生生把粮价抬高到二两银子一石,简直就是对民生的一种摧残。

即使是处于战乱之中,就算是不盛产稻米的契丹,但粮食的价格,还是普遍维持在一两银子一石二,这种价格,契丹的冬天也几乎是民不聊生。

在这种时刻,粮食的价格贵到如此地步,对于民生的打击是何等巨大,高丽境内普通百姓的生活,也就可想而知了。

许平更是彻底目瞪口呆,原本计画的一连串传销之类的打击经济办法,已经没用了!

还没等到自己的阴谋实施,甚至连通货膨胀之类的阴谋都还没计画完时,高丽就先把自己搞垮了!这样一来,还有什么好等的,直接开打就行了。

结果也如许平预期那样,不到两年时间,在内忧外患的双重打击下,高丽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

有的甚至还没等刘占英的大军杀到,就直接开城门投降,因为百姓对于官府已经失去信心,甚至认为会有这场横祸,外是因为王室放纵三王子杀害郭敬浩所致,内是王室纵容黑商哄炒粮价,才会饿死那么多人。效果之剧烈,连许平都有些无话可说了!

只要一纸令下,刘占英架设好的炮火就可以直接轰炸王城,攻占这象征高丽王权的地方!

但在这种时刻,许平却让人大跌眼镜地给了高丽谈判的条件。

表面上自然是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但派出孙正农一行人时,却也给出明确的条件,狮子大开口索要高丽八成土地,条件是允许王室继续统治这个在他们无能之下持续倒楣的民族。

这是个十分阴狠的怀柔政策,试想一下,那么多民众挤占着只有原本十分之二的土地时,那时的民生又会落魄到什么地步,那么小的地方所生产的粮食,能不能供应那么多人吃穿?

已经对王室不满的民众,又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愤怒,即使有明白人对大明不满,但那又怎么样?在枪炮和刀锋的威慑下,这一切只会成为不争的事实。

“夫君,您还有何计画??”童怜是这一阴谋的参与者,即使她负责的是东瀛三族的事,但当看着事情的发展和许平近乎冷酷的计画时,还是不由得叹服着:“您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长远,不着痕迹,甚至不留话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谨之又慎,却又一点都不犹豫,您比祖皇还可怕百倍、千倍、万倍!”

说着这话时,童怜怀里抱着小公主,小名宝宝的朱欣芸。许平爱怜地逗弄着她怀里的可爱女儿,听着这不知道是不是赞美的话,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开怀一笑,含情脉脉地说:“宝贝,这也是我的责任!不仅我们的女儿要过得比谁都好,而且我们的子孙后代也一样,大明不得不强盛,只有强盛以后,我们才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您说得也对!”童怜释怀一笑,和爱郎一起哄着怀里可爱的女儿,享受着天伦之乐。对她来说,生了一个宝贝千金也算松了一口气,起码爱人对于女儿的态度,比一般皇子更加疼爱,甚至疼得让不少人都难以理解!

毕竟这是个男尊女卑的年代,爱人对于自己孩子的宠溺,连她都有点迷茫,每次看见爱人逗弄女儿时,都感动得几乎落泪。

在这种时代,谁都会怕因为生个女儿而遭到冷落,但童怜知道自己的身分何等尴尬,生个皇子的话,可能更是折磨;因为皇家权力的争夺,甚至在皇位争夺时的残酷,是历朝历代都不可避免的事情。

即使她比任何人都聪明,但在母爱的作祟下,如果连儿子也卷进去,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动用一切力量去保护亲生骨肉,这也是她一直痛苦的原因。

“宝贝……”许平已经习惯这样称呼她,尽管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开口说:“对于东瀛三族的事你怎么看?清野家又来信要求支援了。说真的,我现在有点厌烦,他们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出色,现在回过头来看,我有点后悔支持他们。”

“您还是喜欢把事情想得那么透澈……”童怜吻了吻许平,款款一笑后奉上一杯香茗,给了许平一个依旧顽皮的微笑,轻声说:“其实……我差不多有个规划了,只是不知道您怎么看?”

“你说吧!”许平呵呵一乐,开玩笑地说:“也算是为了我们的小公主准备多一点嫁妆吧!”

“给我十年的时间吧!”童怜沉思了一下,把心内闲暇无事构思的蓝图再次审视一遍后,才缓缓开口说:“十年以后,我会把东瀛三族彻底扼杀掉,把那个民族逼得离开海岛,来到陆地!”

“然后呢?”许平饶有兴致地问着,这个提议确实很诱人!结为夫妻那么久,甚至可以说是彼此心灵相通的知己,童怜并不是那种空口说白话的人,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开口。

就如国内粮草运输的事,她总会给自己一个清晰的构思一样。能得如此的贤内助,幸甚至哉,无以为报!

“你呀……”童怜看到许平一见女儿熟睡,又想跑去逗,马上阻止爱人充满父爱的宠溺,嗔怪着说:“好好听我说话啦,宝宝刚睡着,你别吵她了!”

“哈哈,一时忍不住!”许平立刻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女儿圆润的模样,确实是打从心里父爱爆发,真想把她抱起来好好地逗一阵。

“哎呀,听我说啦!”童怜娇嗔着,思索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让许平兴奋不已:“到时候,您应该已经把高丽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想办法让东瀛人挤往高丽,去契丹草原寻找安身之处。暗地里帮助他们迁移,到时候草原上和高丽的状况会怎么样,您应该比我还明白……”

“我该怎么协助你?”许平沉吟了一下,心情虽然兴奋,但也提出自己的好奇。十年的时间要把这些事办完,即使童怜再怎么聪明,应该也需要不少外力帮助;对于她的能力,许平是百分之百相信,这时候他不能抱大男人主义,或许从旁默默地协助她,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需要太多吧!”童怜沉思了一下后,欣然笑了笑,虽然笑得很是妩媚动人,但还是难掩顽皮地说:“现在高丽和东瀛面临的内乱都很严重,不需要你有太多的想法。不过嘛,我确实需要几个人才,只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你呀,还卖什么关子!”许平掐了掐她可爱的小鼻子,宛如热恋中的小情人一样,童怜也享受着这亲匿的感觉,小脸上一时满是幸福的红晕。

“好啦,其实我要两个人。”童怜一边和爱人撒娇着,一边咯咯笑道:“她们的权力和能力有很大帮助,一个是你的至宠,财神娘娘赵铃,另一个是原来的魔教圣女刘紫衣,虽说我以前和她摩擦很多,不过她的能力我还是信服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她们来帮我……”

“嗯,她们会愿意的!”许平吻了吻她,有点不放心地叮嘱说:“不过你可得保证,不许虐待我的老婆,不准把她们饿瘦,还不准把她们累坏,知道吗?”

“知道啦,我这当外室的就是惨!”童怜表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着,其实心里已经甜蜜无比了,爱人的信任固然是一方面的因素,但看着爱人对于自己女人的宠爱,更是让她感动。

毕竟在这年代,即使普通的大户人家都喜新厌旧,原配夫人甚至是冷落的代名词,许平对于赵铃一如既往的疼爱,几乎已经成为神话,即使让人惊讶,但谁都羡慕赵铃,也想不通许平为何能那么宠爱她。

许平没有多问,童怜却更能感觉到爱人对自己的信任。不需要讨论太多阴谋诡计,更多的时间是用来打闹嬉戏!

恩爱缠绵了好一阵子,却惊觉女儿哇哇大哭,两人无奈之下,也是无比幸福地哄着刚降生的小宝贝,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刻。

最后,无奈呀……大美女现在是高挂免战牌,许平只能一脸沮丧地吻别母女俩,在童怜不舍却强装顽皮的笑声中,走出她的闺房。

小小的山庄,这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风景实在美不胜收。如果不是已经君临天下,而膝下的子嗣又还幼小,许平真的很想在这个地方隐居,享受着清闲无比的时光!

或许现在的生活充满阴谋诡计而有点疲累,但想想父亲和爷爷压在自己身上的期待和重望,许平还是希望以有生之年,让大明成为一个真正千秋万代的王朝。

辞别心爱的女人,回到京城以后,许平已是异常疲累了。

为了高丽和东瀛的战事,不知已经度过多少个无眠的夜晚,在小米的伺候下,一睡就是两天。内政阁依旧正常运转着,这也省去许平不少精力,才有了难得偷闲的时光。

次日,早朝上的话题,无非就是针对高丽之战的各种策略,又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和密奏后,已经是漫天星空。晚膳之时,桌子上竟然摆了多达三十几种的菜肴,甚至有不少都是名贵的炖品和滋补佳品。

许平顿时眉头一皱,有些不快地问:“怎么回事,不是交代御膳房别老是搞这些名堂,这么多又吃不完,不是浪费了吗?”

早在太子时期,许平的节俭之风就已经是上下交口称赞的话题了,登基之后,更是上下仿效,一时之间遏止不少奢靡风气。

说到底,很多大臣也是怕生活太奢侈,会让龙颜大怒,即使大户人家也开始受到影响,克制不必要的浪费,还不时拿出多余银两做善事,以求博得美名。

或许这也是许平枢门的唯一好处了,起码现在宫内的费用和风气,比以前好了不只十倍。

除了皇后,也就是纪欣月依旧保持着八个宫女的排场之外,其他妃子再怎么受宠,都只有两个宫女在旁服侍。

更苛刻的是,所有的皇子、皇女除了奶妈以外,最多也是一个宫女在旁伺候。宫内甚至已经废除太监入宫的制度,精减了更多不必要的奢靡部门,宫女由原来的八千多名急剧下降到剩下三千多!这样一来不仅大大节省开支,更是让宫女的素质更上一阶,不知道算好还是算不好。

更过分的是,许平要求十三岁(即古代差不多成年时)后,每个皇子、皇女都必须自己亲手洗自己的衣物,自己整理自己的被褥。这连大户人家都攀比不上的规矩,顿时引起哗然,但在这权力高度集中之时,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更何况这新皇宠爱公主而不宠爱皇子,早已是人所皆知的事,反正一切不正常的都变得正常,引起的波澜倒也不算太大!

“主子……”小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许平脸上的怒火,有些不安地说:“这些不是御膳房做的,是各位娘娘怕您操劳过度,特意准备的!”

“这样呀!”许平顿时心里一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是爱妻们对自己的心意,再责怪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

虽然自己崇尚的是节俭之风,爱妻们也毫无怨言地支持,从不奢求别人眼里的荣华富贵,但有时候想想,对她们真的是有点太苛刻了!

“主子,您请用吧一?”小米一看许平没有怪罪的意思,急忙拿来勺子和碗,开始如平常一样,伺候着许平吃起这难得奢侈的晚膳。

她眼眶里难免有点淫润,因为这顿饭在平常的大户人家,甚至在一般官员家里,都算平常。

许平从不曾对她避讳任何事,多少次因为粮草的征集而唉声叹气,多少次为了缩减朝廷不必要的开支而搅尽脑汁,她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许平的节俭并不是因为小气,而是因为现在每一两银子,都有真正需要的用处。

其实晚宴不算丰富,甚至可以说,手艺完全比不上御膳房能把粗粮做得无比香甜的程度,但是吃在嘴里,却是甜在心里,一种叫作爱情的东西,总能让人感觉十分温馨。?许平吃完时眼眶都有一点红了,尤其是赵铃那道模仿得不是很成功的所谓人参鸡汤。小铃儿跟了自己以后,一点学女红的时间都没有,厨艺更是不敢恭维,但却为自己熬了这温暖的汤水,试问这样的味道,在人间又有多少可寻!

享受了这顿温情十足的大餐以后,小米照例拿来写着各个女孩牌子的托盘,温柔地笑了笑,如数家珍地说了几个来月事的人名后,才款款问道:“主子,您今晚要哪个娘娘侍寝?”

“我看看……”许平看着一个个的名字,不免想起自己与她们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的甜蜜时光,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定夺。

或许在风情上有所不同,在床上或羞涩、或狂野,但对于她们的感情却一样真挚,经常怕自己不小心疏忽而冷落其中一位,有时候这问题还真是很困扰。

“主子,要不……奴婢帮您安排?”小米一看许平为难的样子,也体贴地明白爱人此时的想法,嫣然一笑,感觉上带着几分暧昧。

“嗯,你安排吧!”许平想了想之后,还是交给小米,小丫头和自己最是亲匿,断然不会偏袒任何女人,对她来说,最值得考虑的是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所谓的后宫权势。

“嗯,您慢用!”小米殷切地点了点头,暧昧地笑了笑之后,留下其他宫女伺候许平吃饭,自己则往后宫小跑而去。

干清宫主殿之内,奢华的大殿早已紧紧闭上。此时房内一片春色,一具具雪白的玉体一丝不挂地扭动着,在巨大的龙榻上肆意嬉戏。

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和愉悦的欢笑,让大殿之内春意盎然,充满情欲的诱惑,也遍布极乐的气息,在淫余,又是那isffl 洽。

几位有身孕或月事的妃子不太方便侍寝,程凝雪她们又都被纪欣月以要看孩子的名义抓去,这时屋内五位美人莺莺燕燕地调笑。

她们各自脱去身上的遮羞之物,与爱人尽情调欢,由充满欢乐的笑声可以看得出,即使是深宫的生活,但她们也过得十分快乐。

“小凝儿,就是这样,轻一点,对!”许平早被她们扒得精光,两个可爱的小脑袋,此时在胯下较劲一般耸动着,同样柔嫩灵活的小舌头,争抢一样舔着坚硬的命根子。

洛凝儿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嗯哼”了一下,马上又紧紧吸吮着,用丁香小舌去舔弄敏感的马眼。可爱的小脸蛋上满是陶醉的红晕,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动人的大眼睛覆盖上一层自然的朦胧,看起来更是迷人,美中不足的是,此时她杏眼微瞪,使劲地白着在一旁和她争抢的郭香儿。

“姐夫,这样舒服吗?”郭香儿不甘示弱地白了回去,马上给许平一个可爱至极的微笑,争宠般开始含着睾丸啧啧舔弄着,还故意把自己的大胆展示给洛凝儿看。

“舒服,不错,继续……”许平颤抖着,舒服地赞赏。两只小萝莉哪是什么争风吃醋,自己根本就是她们闹小脾气的工具了。不过话说她们平时不是有说有笑吗,恐怕又是发生什么小争执了吧?反正这也是情趣所在,看着她们孩子气地互相顶嘴,倒也满有乐趣的。

两个小脑袋持续在胯下你争我抢,身旁的两个美少妇则是笑得花枝招展,似乎是被她们这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丰腴的肉体一颤一颤,实在是惹人欲望,许平很惬意地将林紫颜拉到自己背后,懒懒地枕到她柔软的豪乳上磨蹭着,色眯眯地笑道:“岳母大人呀,你是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林紫颜顿时软软地呻吟了一下,许平故意使坏,用力压了一下她的豪乳,还用头发去磨蹭敏感的乳头,带来的刺激十分微妙,让这成熟的肉体也有点承受不了。

“那姐姐你又干嘛那么开心??”许平淫笑了一下,伸手将在旁边窃笑的朱莲池一把拉过来,在她妩媚的微笑中,给了她一个情动无比的湿吻,一双魔手在她高挺的乳房上不停来回揉弄着,直弄得美少妇气喘吁吁,下身也开始变得泥泞一片。“叔叔,我呢?我也要亲!”一旁的朱雨辰立刻嘟起小嘴,示意自己也要!

“乖辰儿,你小心一点,别乱动呀,小心动了胎气!”朱莲池一看女儿扭着小身子就要往许平的身上蹭,吓得什么情欲都没了,赶紧上前拦住她,一边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腹,一边疼爱地嗔怪道:“都已经身怀六甲了,怎么还这样大剌剌的,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没办法,叔叔,我想你嘛!”朱雨辰马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提到肚子里的孩子时,小脸也是浮现出一阵幸福的红晕。原本狂野大胆的她,此时看起来特别温柔,闪烁着母爱的光芒,显得更为动人。

“好、好,小雨辰乖啦,叔叔亲一个!”许平将她一把抱过来,蜻蜓点水般吻着她嫣红柔软的小嘴!果然,朱雨辰马上狡黯地笑了笑,趁着亲嘴的功夫,小手立刻握住命根子快速套弄着,十分娴熟地挑逗着许平的敏感地带。

“好了、好了!”朱莲池真怕再这样亲下去会出事,母爱作祟,这时也温顺不了,赶紧拦住女儿的挑逗。

“你该回去睡了,为了我们的宝宝,你可不能熬夜。”许平对她百般疼爱以后,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急忙劝说顽皮的小侄女赶紧回去休息。

毕竟她天生活泼好动,已经很让人担心,要再闹出个什么动静的话,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好啦!”在百般不情愿之下,朱雨辰在小米的伺候下不舍地穿好衣服。朱莲池怕女儿等一下又不安分乱跑,给了许平一个无奈的眼神后,穿起衣服监督着女儿回宫休息。

哎,母女花呀,只能忍了吧!为了孩子的健康,许平也只能强忍着要把她们再次放在一起正法的冲动!

说起来,自己的女人之中一旦双飞,最有互动的就是这对母女花,一个是自己的小郡主侄女,一个是自己的长孝公主堂姐,本来身分就比较特殊,让人十分激动,更让人兴奋的是,小雨辰总是大胆调戏着她的妈妈,有时候荒唐得让许平快喷鼻血了。

记得她还没身怀六甲时,有一次和这对母女洗完鸳鸯浴上了床。在小侄女的教唆下,朱莲池红着脸被两人一起舔遍全身,母女俩用六九的姿势各自爱抚着对方的下身。

等许平干着堂姐时,更是干一会儿就把命根子抽出来,再插着小雨辰红润的小嘴,连续不断的刺激下,让美妇高潮不断。这时许平才调转枪头,用后入的姿势在小侄女身上驰骋,谁知雨辰一个激动,竟然一边大喊一边抱住朱莲池的双腿,小脑袋埋到妈妈腿间,开始为她口交,舔弄着生下她的迷人羞处,刺激十足的一幕,让许平几乎都要疯了,那一夜足足在母女俩身上射了四次,爽得第一一天走路腿都有点软。

从遗憾中回过神来,眼前两只可爱的小萝莉已经是满面潮红,不安地扭动着幼嫩动人的身体,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平,似乎是在等着看许平要先宠幸哪一个。

她们最近大概真的是闹别扭了,用这样的方式来互相较劲,虽然幼稚可笑,但又是那么可爱。

“岳母大人,让一下……”许平眼里色意一闪,看着被自己玩弄乳房,早已经气喘吁吁的林紫颜,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双腿,对准迷人的潮湿羞处,腰深深一挺,在美少妇的呻吟中,开始进行着舒服无比的活塞运动。

两只小萝莉一看,顿时感到无奈,但听着林紫颜的呻吟,小脸也是俏红无比。

许平一边干着美岳母,一边将她们一左一右地拉到怀里,分别给了她们温柔的亲吻后,双手钻到她们无毛的羞涩地带,入手时已经是潮湿一片。爱抚一阵后,用手指慢慢进入,两只小萝莉顿时无力地靠在许平身上,开始轻轻哼唱着幼嫩的呻吟。一阵蠕动后,林紫颜接二连三高潮,已经彻底无力地躺到一边,解决掉美岳母后,许平强令两只小萝莉面对面拥抱,尽管表现得不太情愿,但情动万分的小萝莉还是乖巧地抱在一起。

火热的小身躯互相磨蹭着,四条又长又嫩的粉腿互相交织又慢慢分开,两个同样美丽粉嫩的馒头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覆盖着层层动人的爱液,看起来更加诱人!

“你们最近不乖哦……”许平淫荡笑着,尽管眼前的场景很是香艳,似也克制着不急于去对付她们。一把拉过有气无力的林紫颜为自己口交,看着满足无比的美妇在胯下殷勤舔弄,怪手马上不客气地伸到两个小萝莉腿间,灵活地挑逗着她们青涩的欲望!

“太子姐夫,人家很乖的……”郭香儿压在洛凝儿身上,幼小的身躯颤抖着,也感觉到身下女孩的情动。用无辜的声音,楚楚可怜颤道:“姐姐、姐姐忙着开 ……开善堂……人家…一直……一直在帮她……”

“我、我也去了……哥哥……”洛凝儿在大手的抚摸下,呼吸也愈来愈急促,两只小萝莉面对面抱着,闻着对方的淡淡香味,早已有点神智不清了。这时哪还顾得了耍什么小脾气,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扭动磨蹭着对方,寻找情欲被撩起的一点点安慰。

“那就乖啰……”许平淫笑一声,见美岳母已经把龙根舔得干干净净,赞赏地拍了拍她巨大的豪乳后,往前一蹲,腰轻轻的一挺,龙根顿时进入紧凑温暖的小穴之中。

“姐夫……”郭香儿动情地哼了一下,突然的满足,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迷离,小身子彻底一软,情不自禁地抱住洛凝儿。

轮流在两个小萝莉身上来回发泄着,在她们幼嫩的小身体里横冲直撞,感受未发育完全所带来的无比柔嫩,手不停在她们的身体上摸索。

看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她们无毛的下身狠狠出入,听着两声青涩的呻吟,宛如歌唱般交叉叠起,一瞬间就能极大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熊抱、后入,连续一个多小时,变换各种姿势在她们身上折腾着,两个小萝莉早已被强烈的高潮冲击得神智迷糊。

最后的一刻,许平看着两张幼嫩小脸上满是高潮的红晕,已经有点控制不住,将她们柔软的身体面对自己,再拉到一起,淋漓尽致地射到两张无辜可爱的小脸上!“终于,射了……”洛凝儿气喘吁吁,满面媚红地感受着脸上流淌的热度,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郭香儿也忘了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潮,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一起,小脸上的精液也缓缓流进嘴里。

爽呀,颜射双萝莉的感觉真美妙!许平惬意地往后一躺,浑身也是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息着,回味着刚才在她们幼嫩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美妙。

两只小萝莉尽管浑身无力,但还是很乖巧地爬到许平胯下,温润的小舌头开始舔着命根子上残留的精液和她们的体液,迷恋地将这充满男性气息的液体吞下。这时早已没空互相闹别扭了,两人都显得那么乖巧温顺。

小米马上伺候着几人擦干身体,又拿水来让口干舌燥的女孩们喝。殷勤的体贴让许平特别惬意,两只小萝莉也乖巧地谢着小米姐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融洽,极端的美好。

结束了激情,林紫颜看两只小萝莉一直缠在许平身上撒娇着,都已经当了外婆的她,当然不好意思再去争宠。

在一旁默默听着两只小萝莉爱的笑声,看着爱人心满意足的笑脸,对她来说,这一切已经够幸福了。

尤其是许平不时迷恋地把手伸向她巨大的豪乳上作怪,光是爱人那种色色的眼神,就足以让她春心荡漾,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两只小萝莉没一会儿就被许平哄到一边睡觉去了,小米自然忙前忙后地照顾着两个青涩的小姑娘,巨大的龙榻,夸张得足以容下十多人一起大字形躺着。

许平此时已经有点色意萌发,怀抱着丰腴性感的岳母,双手不停揉弄一对巨大的豪乳,和她说着绵绵的情话,听着她愈来愈急的喘息和偶尔的呻吟,已经开始准备要进入真正的肉戏环节了。

“小米姐姐……”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小心翼翼的轻柔呼唤。

“来了!”小米在一旁一直没有睡,不等到许平#F声大作,她是不会先休息的。尽管这样让许平很心疼,多次嘱咐她不用这样,小米依旧拒绝。

在她看来,自己的命已经太好了,如果连一个贴身丫鬟的本分都没做好,那她自己都会睡不着。

众女都知道小米的习惯,所以看干清宫亮着灯,才敢轻唤小米。门外蓝小熏抱着孩子刚从坤宁宫回来,见门打开一条小缝隙,才轻声地问:“爷……睡了吗?”

“您想主子了啊?”小米暧昧笑着,心里虽然知道房内的一对男女还没睡,但看着小姑娘满脸思念的样子,也是有心想逗逗她,马上压低声音说:“是不是想侍寝呀?我可以偷偷让你进去哦。”

“谢谢姒姒……”蓝小熏俏脸顿时一红,即使已为人母,但她依旧保持着少女的青涩和懵懂,可爱的模样和生育前完全没有区别,根本看不出都已经当了母亲。

“嗯,进来吧!”小米当然清楚许平不会生气,光是疼着这蓝小熏怀里的长公主,就让他连冒火的可能性都没有。

大着胆子将门悄悄打开,只是看见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愣了一下,来的可不只蓝小熏一个!

应巧蝶拿着长公主的随身物品跟在身后,程凝雪也抱着怀里的大皇子在外边等候,看来她们是一起过来的,不然不会那么凑巧。

三个女人进了大殿,许平当然早有察觉,马上起身把她们都迎进来,刚燃烧起来的欲望,立刻就被一双儿女的可爱睡相冲没了!看着他们睡得很香的模样,许平心喜得要命,马上就像傻子一样乐此不疲地看着宝宝傻笑。

三女进殿以后看到床上的艳景,虽然不好意思,但也习以为常,在小米的引导下,沐浴完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睡衣就走出来。

这时小皇子似乎被吵醒了,许平在一旁哄得焦头烂额。

程凝雪赶紧跑过来,解开衣物给儿子喂奶,略显撒娇地嗔道:“爷,您是不是又捏他脸了……”

“一定是,您看如儿也哭了……”蓝小熏也赶紧抱起女儿喂奶,虽说她知道孩子是跟着弟弟一起哭的,但大家都很享受这时的天伦之聚,当然是配合着一起把矛头指向许平。

“没有,绝对没有!”许平这时呵呵傻笑着,哪还有半点威严存在,完全就是个幸福的父亲。看着两位娇妻在面前袒露美乳喂养孩子,这神圣的一幕美妙动人,但也隐隐挑起他的欲望。

在半推半就之间,应巧蝶也被一起拉上床,这下绝对是爽歪了!

当衣服被丢落一地时,两对母女花各有风情地扭捏着,女儿们都还在含蓄哺乳,没办法矜持,两位少妇则是眉宇含春,似乎也早预料到许平会这么做。

儿子、女儿吃奶当然不能打扰,许平立刻把应巧蝶拉到面前,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当着蓝小熏的面,开始爱抚她母亲完美成熟的身体。

两个小宝宝吃饱后,哄了一阵,就被抱到一旁老实睡觉去了,这时床上的两对母女花早已一丝不挂,和许平纠缠在一起。

空气里都是粗重的喘息和彼此火热的呼吸,这时许平怀里抱着蓝小熏和她湿吻,引导着她的小手去摸应巧蝶的乳房,双手则是在母女俩的腿间作恶,手指已经插入她们的体内抽送,让这对迷人的母女花发出几乎同样频率的呻吟。

双手顺势一推,程凝雪和林紫颜母女就扭捏着一起跪到胯下,母女花的豪乳现在几乎一样巨大!

一个为许平口交,一个为许平乳交,在许平淫荡的调教下,母女俩已经愈来愈有默契,好几次甚至两对饱满的豪乳一起挤压着龙根,两条小嫩舌一起舔着龟头,爽得许平几乎都要呻吟出声了。

互相纠缠着爱抚了好一阵子,情欲的火焰已经达到高点。许平控制不住,让两对母女花一起跪着背对着自己,看着四个雪白的肉体翘起美臀,等待自己进入,心里的兴奋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种时候再不提枪上马,恐怕血管就要爆了,在蓝小熏满足的颤抖中,许平进入她依旧紧凑的小嫩穴里,开始新一轮狂暴的轰炸,手也不客气地在其他女人的身上乱摸着。

肉与肉相撞的声音急剧响起,四个不同的呻吟立刻充斥大殿每一个角落。流连在两对母女花迷人的肉体上,许平极尽荒唐地玩遍自己所能想到的任何姿势,甚至干着程凝雪、玩着林紫颜乳房时,还让应巧蝶母女接吻,爱抚给自己看。

在情欲的燃烧下,已经没有任何的拘束,此时房内只有对原始欲望最激烈的满足,和四人不断响起的呻吟。

四个雪白的肉体在一起交织着、缠绵着、不知疲惫地蠕动着……许平彻底疯了,不知道咬的是谁的乳房,甚至不知道是谁在舔自己的身体。

只知道眼前仙境一般的极乐,已经让自己失去理智,只知道要把她们二压在胯下,——享用每个肉体带来的不同愉悦……

夜深,龙榻上的蠕动似乎没有停止的时候,女人们呻吟和满足的叫声源源不断响起,“啪啪”的撞击声成了唯一的主旋律,吵醒两只小萝莉后,这个夜,更加荒唐:::

第四章花好月圆

大明四十一年,最轰动华夏土地的事,莫过于在开朝四十年后,大明的疆域第一次扩展。由东北角足足增加一个省分的巨大面积,而在海面上,更是将东瀛土地的三分之一收入囊中!

尽管在这航海技术不完善的年代,并不是特别有利用价值,但光想到就让人觉得扬眉吐气,一个泱泱王朝的崛起,是以战争来证明的。彳……现在,大明皇家禁军征伐的铁蹄,几乎已经到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倒是一下子激起民众们数之不尽的将军梦,都幻想着金戈铁马的阳刚生活,似乎让民风瞬间变得有点铁血。

童怜的计谋完美得让人毛骨悚然,利用高丽王室保留权力不敢拼死到底的思想,再借用赵铃对于经济运转的可怕手段,加大对高丽的侵蚀。

终于在经济崩溃、禁军兵临王都的第一一年,就逼迫高丽王室把八成的土地拱手让出!

孙正农在明面上处理所有事情,用了近十年的时间,终于把迁移和土地的规划完成。

十年了,费心费力的运作下,多少个战士的浴血奋战,终于让大明的版图第一次扩张。当最后一个高丽百姓被迫离开原生土地时,大明正式宣布已占有这片富饶的土地。

美中不足的是,年事已高的孙正农操劳过度,最后还是等不到这一天就魂归故里,这也成了许平心中的一大遗憾。

这个号称毒舌的鬼才,一直是许平最喜欢的一个手下;虽说号称门生,但年纪却比柳叔还大。

遇到明主以后,才在沧桑之年崭露头角,完成一生的抱负,他的死自然是让人伤心。

无数荣誉的赏赐、追封,似乎也无法奖赏这个鬼才晚年的功劳,不只其他门生前去吊唁,许平更是亲自前去祭祀,命人将他的遗骨风光运回家乡安葬,又刻碑立书,歌颂他晚年的功劳,恩宠之大,让不少人都有些眼红。

孙正农走了,杜宏接手所有迁移的事,毕竟是强迫一些人离开家园,遇到的抵抗和麻烦事也不少。?杜宏为人比较圆滑,也知进退,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摩擦。该软的时候会给他们甜头吃,该硬的时候,杀起人来也毫无情面可讲,恩威并用的手段运用得极端娴熟,没多久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得井然有序。

高丽的战火刚熄灭,大明立刻又挑起新的战事,毕竟八位战败王子的部落人数也不少,尽管已经被打成一盘散沙,但真正合拢的话,恐怕连阿木通之流的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在经过十龙夺嫡的大战以后,他们之间充满仇恨,几乎没有团结的可能,不然的话,所谓的契丹逃兵和战败者,数量也很惊人,一旦聚集起来,战斗力也不容小观!

罗刹那边是大张旗鼓,重兵压境,很是无奈地派大军防御边境上契丹的败兵骚扰!

大明这边的边境虽然固若金汤,有原来的破军营和十万禁军联手镇压,但是契丹毕竟散兵游勇也多,边疆受到的?——扰也很严重。

最惨的莫过于东北的满八旗,不但地盘彻底被契丹败兵攻陷,就连王庭都被歼灭,眼下满族地盘已经成了契丹小部分的内乱战场,残余的族人几乎跑得不见踪影,强盛一时的民族,瞬间仿佛灰飞烟灭一样消失。

大明三十三年,和高丽的割让条约刚签署完,用了一年的时间休养生息以后,将多年来边境受到的骚扰和百姓被杀害的证据——罗列,罪证直指盘踞在东北角的契丹败兵!

一纸战书再次下达,边境囤积数年之久的十万禁军,立刻配备最新的火枪和炮弹,以原禁军总兵陆阳君为帅,边将军白屠为先锋,讨伐之师斩旗出发,对原满八旗的地盘发动猛攻!

盘踞于此的近十万契丹败兵也顽强抵抗着,但没多久,就发现这支大明禁军已经不是他们原来所认识的那样。

在冷兵器相拼的时候,已经有近半禁军装配上最新的五连发步枪,虽说还只是钢珠的子弹,但在战场上的杀伤力也是特别惊人!

几乎每个万人营都配备十门重火炮和十二门轻炮,没等开打就一顿狂轰乱炸,顿时就将这些刀口上舔血的草原狼吓得目瞪口呆。

禁军兵分三路,总兵陆阳君带领六万大军,直杀原八旗王庭,历经两个月,击败沿途所有溃不成军的游兵散勇,于凌晨时分率大军占领八旗王庭,斩杀率残部抵抗的三王子克尔克阿多隆。

右路大军由洛家长孙洛镇伍为将军,率领二万大军,横扫盘踞在各处的散兵游勇,一路虽多有坎坷,但也算是不辱使命。

左路二万大军由白屠挂帅,一路沿着松花江横扫聚集两地的败兵。仅用二十八天,就攻克多个顽强抵抗的部族,斩杀契丹将领无数!

大军将败兵驱逐出境后,几乎同时与陆阳君攻入王庭,对契丹余部进行最后的清剿和驱逐,一路上高歌猛进,所向披靡,炮火和马蹄的践踏下,少有活口,一时之间打得敌人闻风丧胆。

仅用了不足半年,大明正式接手满八旗的地盘,打着正义的名号,扶植了一位所谓的傀儡国王,一纸协议,割去近九成的疆域。

战乱之后的满八旗,本就无多少活动,此刻有了安居之地,他们倒也没有产生多大的排斥。

比起契丹人在这里烧杀抢掠,起码他们还有个安身之所,还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草原,即使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同样,东北角的迁移计画和战后的重建也迫在眉睫。尤其是一水之隔的契丹,依旧处于战乱之中,不能大意轻心,陆阳君身体不适回京城后,白屠手握十万禁军,依旧镇守着东北。

洪顺和刘士山率领大批人马进行重建,携着天工部带来的最新作物,安排难民们迁徙,忍受着冬天的寒意,开始新的建设,兴奋地看着大明的版图再次扩张。

长白山乃关东第一山,因其主峰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素有“千年积雪万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的美誉,长白山是中国东北境内海拔最高、喷口最大的火山体,长白山还有一个美好的寓意:“长相守,到白头”。山脉连绵无尽,海拔多在八百至一千五百公尺,是一个富饶而又美丽的地方。

现今长白山已经成了大明禁军的训练场,直隶依旧负责从各地的驻军招收优秀者,以保持禁军比较高层次的战斗力和人数上的优势。

长白山则是新兵们的训练基地,一来这里虽然富饶,但环境比较险恶,适合对人的精神进行历练!

二来,不管是新的满八旗版图,还是高丽这边收入囊中的疆域,都在进行大规模的迁徙,一旦有任何变故,就可以拔营而起,往哪边杀去都比较迅捷。

阿木通和昆西杜比现在已经成了对立之势,虽说目前都还只有小的摩擦,可是一旦打起来,绝对是白热化的状态!

到时候,白屠十万禁军所承受的压力会很大,不仅要保护迁移过去的百姓,还要面对契丹的乱势,破军营又有镇守的任务,必须按兵不动,到时候一旦局势有变,长白训练完的禁军就可以前去支援,这也算是发挥多重的预防效果了。

长白山下,七月并不是特别炎热,凉爽的天气和适当的温度,都让人感觉很是舒服。连绵无尽的山坡和平地上,驻扎着一个又一个军营,刚从各地驻军挑选上来的精英已经完成集结,在老兵们的带领下开始优胜劣汰的训练。

此次全国选拔上来的各个好手,足足有十六万,不过禁军计画只招收五万精锐,竞争力之大可想而知!

漫山遍野都是穿着迷彩服的新兵,在进行一项又一项的测试和训练,并接受老兵的非人折磨。每天都有人受不了而晕厥过去,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被淘汰,但这样依旧阻止不了他们的热情。

因为号称天下第一军的禁军,追求的是完美的战斗力,有着最先进的武器,受皇帝直接命令,这一切已经被渲染成至高无上的荣耀,变成军人的唯一追求。

北边的山坡上,一百多个少年有气无力地小跑着,一个个青涩无比,最小的十一、二岁,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八岁。他们早已累得面无血色、嘴唇发白,汗水不仅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更是让他们的脚步显得沉重无比,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脚上绑着铅块,远远看去,一个个满身泥土,狼狈得和沿街乞讨的流浪儿没什么区别。

“父皇真变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折磨人!”跑得比较落后的朱长阳忍不住抱怨一声,但这时候连说话都感觉喉眬很疼,似乎是对体能的一种浪费一样,抱怨完后,感觉眼前都有点发黑了。

身后其他少年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既不迎合他,却也没有反对,不过看得出他们也觉得连日来的训练实在太累,累得这些公子哥似乎都已经没了人样。

平时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哪一个不是人前人后被伺候着?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更别说被拉来和禁军的新兵一起训练,这种罪可是谁都没遭受过。

御驾北巡,视察各地的迁移情况和新居民的生活环境,顺便也对新组建的禁军监督一番。

本来是歌功颂德的好事,但许平却在众大臣莫名其妙的惊讶下,下旨年满十二岁的皇子,和六品以上大员家中满十二岁的男丁,全都随行历练。

众大臣一开始都满心欢喜,希望儿子跟随圣驾,有可能得到赏识的机会,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全被许平拉来折磨了。

“少抱怨了!”跑在最前面的朱长坤已经是步履蹒跚,十七岁的少年,此时已经长得很高大,比起身后显得比较虚弱的官宦子弟们,他的体力明显好了一个层次,一边带头往山上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哼道:“这是父皇的恩宠,如果连一个好的体魄都没有,将来怎么保家卫国!”

“你说得倒轻松……”朱长阳一路小跑,一边气喘连连地抱怨道:“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的,为什么公主们都陪在父皇身边游山玩水,不公平啊……”

“有种,就去找父皇抱怨……”朱长坤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嘴唇干得几乎都要裂开,这时眼里只有一个目标:山上那金黄色的大营。看起来已经很近很近,可是步伐又那么沉重,感觉起来又特别遥远。

连续三天日夜兼程的赶路,几乎徒步跑了八十里地,训练的强度和禁军已经没有区别,一些身体比较弱的早已晕死过去,但这样可不算是解脱!

等他们醒的时候,大概会被折磨得更惨,所以即使一个个都已经生不如死,却也没人敢逃避,毕竟训练的内容是天子开金口制定的。

这一路上的林里丛间,恐怕无时无刻都有御用拱卫司的眼线在监视,别说是作弊了,就算稍微偷懒也都没人敢。

不到两里的路程,一路跌跌撞撞,边跑边摔,花了近半个小时才跑完。守在营门口的御前侍卫,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即使人群里还有不少皇子,甚至还有自己亲戚,但谁都不敢伸手去搀扶。

谁都不确定御用拱卫司的人在哪里监视,一旦上报圣听的话,恐怕他们的下场会比这些官宦子弟更惨!

营内的巨大空地前,早已躺满一个个狼狈不堪的人,一个个就像泥水里捞出来的乞丐一样,全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有的甚至直接晕过去。

朱长坤刚跑进大营,双腿已经软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管这地上有多脏,两眼一黑,直接躺下来,闭上眼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上下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全身是不是都散了?

后面进来的人也没有一个站得起来,几百个人全躺在地上,场景和难民营几乎没有区别,要是不说的话,谁能知道这些泥蛋里除了大官的儿子,还有不少皇子。

此时一个个衣裳残破,狼狈不堪,往日里呼风唤雨的样子全没了,累得连饥饿都感觉不到,此时什么锦衣玉食都是浮云,一个白面馒头、一个木板硬床,都是极大的奢侈。

陆陆续续,近千个人全躺在地上喘着大气。没多久,御用拱卫司的人又抬了一批进来,有的是累得晕倒,有的是摔下山骨折的,一个个公子哥全都折磨得连半点人样都没了。

这一幕要是被他们家人看见的话,恐怕一个个都会心疼得晕过去,谁都想不到,许平竟会把自己儿子和他们的儿子抓来一起摧残,而且严厉得一视同仁,连半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大哥?”朱长阳旁边一个泥蛋一样的青盈少年,无力地睁开眼,看着躺在一边的朱长阳,气若游丝地笑道:“你们真、真慢……我比、比你们早到了半个时辰!”

“长隆……”朱长阳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四弟朱长隆,是贤妃赵铃的儿子,从小就拜冷月为师,学得绝顶的轻功和剑法,不过这又有什么用?

早在训练之前,大家全喝了抑制的药物,拼的完全是毅力和身体,再好的武功在这时也没有半点作用。

“晚上,我可以睡个好觉了……”朱长隆得意地笑了笑,满面泥土,看起来十分滑稽,虽说只有十五岁,不过身体也早就锻炼得十分强壮。

朱长阳的武学天赋没有他好,虽说拜了林远为师,但也只是半吊子,即使拼体能,也都拼不过这个从小就是变态的弟弟。

外面是一片狼狈不堪,但主营内此时却充满欢声笑语。

两个可爱的小姑娘悄悄在门帘处拉开一条缝隙偷看着,绿衣小姑娘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朝旁边一位显得略大的小姑娘打趣道:“大姐,你看一下长坤哥哥,好像是从泥塘里捞出来的一样!”

朱思如瞪了三妹一眼,转过头,有些心疼地嗔道:“父皇,这样是不是太严厉了?”

“没事,锻炼一下总是好的!”已年过三十,相貌却像二十岁的青年般俊朗,身体强壮无比,十分结实。许平此时身穿便装,听着手下的汇报,对自己的儿子表示十分满意!

他从小就对他们要求严厉,对于这些投胎技术好的家伙,从没半点娇生惯养,虽然妃子们很是心疼,不过也不敢忤逆许平的意思,只能看着儿子们一个个被许平如魔鬼般折磨着。

虽然要求苛刻,但毕竟是皇子,太过严厉的话,还是会惹得连朝堂上下都看不过去。

从十三岁开始,许平就要求儿子们起床以后要自己叠被,而且每天早上都得起来锻炼身体跑一圈,这些必须风雨无阻,即使天气恶劣,也不能例外。

对于儿子的严厉要求,自然受到不少人非议,但为了不让他们变成无所事事的纨裤子弟,许平还是坚持这些要求,也强硬得不准任何人提出抗议。

而对于女儿嘛,许平就宠得恨不能把皇位都给她们。一群小姑娘,个个活泼可爱,整天绕在膝前,父皇前、父皇后的喊着,甜甜的声音和可爱的模样,早把许平哄晕了!对于她们许平特别宠爱,但也不会允许女儿飞扬跋扈,教育方法可以说是软硬皆施,倒把这群小公主教得很乖巧,除了偶尔调皮之外,也没什么大毛病。

“小宝贝,别拉我头发……”看着一群女儿叽叽喳喳地玩笑着,许平欣慰笑着,还没等说话呢,头发就被另一个可爱的粉裙小姑娘胡乱拉着。许平立刻装出一副吃疼的样子求饶着,惹得一群小公主笑得更是开心。

“爹爹,你头发比我还黑呀!”四公主朱怜欣此时正作怪地拉着许平的头发,小姑娘里就数她胆子最大,而且最敢捉弄许平。

童怜的宝贝女儿遗传她聪明顽皮的特点,每次调皮完,可爱的眼睛一眨,许平就连说她几句的火气都没有了,所有小公主里许平也最宠她,宠得其他人都有点眼红了。

“是呀,父皇,而且你头发好细呀!”她一开口,朱思如这个姐姐立刻带着一帮小姑娘把许平围起来,像是打量玩具一样开始玩着许平的头发,一个个嘟起小嘴,一副羡慕嫉妒的模样!

?“皇上!”这时,门帘一下被拉开了,在众多妃子众星拱月般的衬托下,最是美黯动人的纪欣月走在最前面,看着一群小姑娘又没规矩地闹上了,黛眉微微一皱,轻声娇喝道:“你们呀,又不老实了!”

“皇后娘娘吉祥!”小姑娘们一个个顽皮地吐着小舌头,这才老实地跑到一边去玩了。

“皇上,把这些公子们这么锻炼,会不会有点太严厉了?”纪欣月带着妃子们款款而入,行了一礼后,眉宇间隐隐有点担忧。毕竟这些人都是大臣家里的宝贝,真要把几个折磨死了那还得了。

失去记忆以后,纪欣月在众人的安抚下,渐渐适应皇后这个身分,只要她好好活着,大家也只能将错就错。

只是她自己也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通常会被立为皇后的,都必须是太子的母亲,但是别人告诉她的情况,她却是没有子嗣的。这一点让她十分惶恐,也感觉很荒唐,好几次跑来问许平,却都被许平支吾着敷衍过去。

毕竟在封建的思想下,后宫里的生活一向是母凭子贵,生了儿子才有权利大声说话,这个情况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母仪天下的皇后,连个子嗣都没有,再怎么说,都让她感觉十分别扭。纪欣月性格本来就比较刚烈,甚至为了这件事,好几次都请求许平废后,另立膝下有子的妃子掌管后宫,说只有这样才符合礼仪大纲!

这要求当然是遭到许平严厉驳斥,其他女孩们一听也是吓得面无血色,很长一段时间的纷扰之后,好不容易才打消纪欣月这个念头。

哄骗的理由,当然无非是什么皇上很爱皇后娘娘之类的话,所以纪欣月无奈相信之余,眼里开始闪烁着让许平有些害怕的亮光,眼神愈来愈柔媚,也让许平有些忐忑不安。

“爹,听说以前禁军第一次扩充时,你也参加过?”朱怜欣虽然乖巧地站在一边,但却崇拜地看着这个帅得没天理的父亲。小姑娘都有一点恋父情结,何况各种传说几乎早就把许平神化了,自然她们也有着自己的小小好奇心。

“嗯,公主说对了!”欧阳复在旁边笑呵呵点着头,只是脑子里闪现一些比较痛苦的记忆,脸色有点不自在地说:“禁军新军第一次集结时,圣上带着我们一起化名参加。那时候的锻炼比现在还严格,纯粹是靠身体和毅力支撑下来的,而且当时的环境不好,制度也不完善,训练的强度太大,还死了不少人!”

“那么可怕呀……”一群小公主顿时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小姑娘们的活力一向很好,这也是宫里的氛围愈来愈欢快的原因。

“皇上,可以用膳了!”小米款款走进来,向各位妃子们行了个礼之后,才走到许平面前。

褪去少女时期的羞涩,举手投足间都充满女性的柔媚,只是小米并不是那种性感妖冶的女子,温顺的模样感觉极是贤慧,就像一个永远贴心的小妻子一样,让人充满暖意!

“皇上,是不是让皇子们一起用膳?”纪欣月在旁边试探着问,虽然所有的人都对她极为尊敬,但没有子嗣,似乎总让她感觉十分别扭,所以对于这些皇子、公主,她也不敢有失偏颇,害怕让别人非议她这是善妒。

虽然谎言编织得极是完美,原本忐忑的妃子也渐渐开始与她姐妹相称,敬她为后宫之首,但纪欣月却永远有想不明白的事。

例如据说很爱自己的皇帝,一直对她礼敬有加,但别说是夫妻之间的床笫之事,连基本的恩爱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莫说同床共枕,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就连一点稍微亲密的举动都没有,许平的尊敬,也是让她困惑不已的地方。“不用了!”许平手一挥,摇了摇头,其实看儿子们被折磨成这样,有哪个当爹的会不心疼?不过他们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日后他们之间,还会有一位后世之君,不让他们接受足够的锻炼,将来又怎么能君临天下,将这个巨大的王朝带向鼎盛。

“那……好吧!”纪欣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求情的话瞒下去,这么多年来,许平对于儿女的教育,她也是看在眼里。

女儿迟早要出嫁的,所以就百般疼爱,至于对儿子严厉,她也是赞成的,毕竟如果皇家之后纨裤无能的话,也是一件让人无法容忍的事!

“皇上,用膳吧!”身后一众嫔妃,尤其是儿子被抓去折腾的妃子们,感激地看了纪欣月一眼,虽然心疼,但也只能默默忍受。

毕竟父爱如山,在许平严厉的教育下,儿子们个个乖巧懂事,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也十分孝顺,或许这方式过于严厉,但更适合这些出身显赫的小皇子们。

“走吧!”许平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准备开宴,路过营前时,看着地上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少年。看着儿子们等待赞赏的眼神,给了他们一个赞许的微笑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晚宴很是简单,白天猎来的动物成了美味佳肴,歌舞助兴,余音绕梁,直到月上树梢时众人还意犹未尽。无奈的是困意来袭,小公主们也有点没精神了,闹到快子时,众人才纷纷跪安而去,各自回到自己的营房休息去了。

比起小公主们倍受宠爱的日子,皇子们这时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好过,和官家子弟一起挤着又硬又难受的木板床。

这时候一个个累得连算计或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躺上去,被子一抱,连鞋都没脱就呼呼大睡。打鼾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得就像是一大帮士兵在开枪一样,不过这时却没一个人被吵醒,看得出来一个个都已经睡得和死猪几乎没有区别。

偷偷巡视完营房,心疼地看着儿子们的狼狈模样!走出来时,许平也叹息了一声,但还是略感欣慰地问:“冷月,你确定你手下的人没有松懈吧?”

“没有!”少妇风韵,那么多年过去,冷月依旧保持着好身材和年轻时的美艳相貌,影子般跟在许平身后,赞许地说:“几位皇子都身先士卒,不仅是其他人的榜样,而且还懂得与他们培养好关系。看来他们也能适应这样的锻炼,开始懂得自己不再是单纯的孩子了。”

“或许吧,他们长大了!”许平感慨一声,轻轻将美人纳到怀里,柔声说:“冷月,或许别人会觉得我这样太残酷,但是我也害怕像契丹那样出现十龙夺嫡的情况,所以我要更早从他们之中挑选出有才能的人辅佐朝政。我不希望后世之君是纨裤之人,我希望他们个个有能力,让大明一直繁荣下去,成为千秋万代的鼎盛王朝。”

“会的一?”冷月温柔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伤感。

她与爱人的结晶,出生不久之后就夭折,这曾经让她几近崩溃,从哀伤里走出来以后,她慢慢将这些活泼的孩子视如己出。享受着孩子们对她的尊敬,同样也希望他们不要染上不良习气,成为真正能扛起大梁的君王。

视察完之后,又处理了一些公文。许平才在小米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有点老了。

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看着大明的发展愈来愈强盛,真的很想把担子都丢给他们,效仿陈道子隐居起来,过一下闲云野鹤的生活,与爱妻们游山玩水,品尽天下?极乐。

“爷……”小米自然看得出许平十分疲劳,马上柔声说:“要不要奴婢帮你按一下后背?”

“嗯!”许平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乱了一天的脑子,才总算安静下来。虽然自己很懒,但这十几年来,也战战兢兢地尽好一个帝王的责任。

自己要做的,不仅是将大明带到鼎盛的状态,更重要的是留下一个完美的制度,让大明的发展没有停止的脚步。约束着自己的子孙和朝堂上的势力,让大明能规避掉更多的弊病,真正长远运转下去。

不知不觉间,按在身上的柔嫩玉手已经不只一双,许平也在放松的状态下睡着了,这时小米才开始为许平解开衣裳,转过头来,柔声问:“几位娘娘,今晚你们要侍寝吗?”

“嗯……”赵铃、程凝雪等众女,一个个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一群娇艳无比的美人慢慢褪下身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围绕着许平躺下来。小米在一旁伺候完后,暧昧地笑了笑,拉开巨大的被子也钻进去,当小手习惯性往许平胯下摸去时,却已经有两个小嘴在含弄那让人迷恋的宝贝,爱人的强壮身体上,不停有人亲吻着,想一下子挤进去倒是有些为难。

“你们这些妖精……”许平被她们口交到醒了,看着十几个女人分别亲吻着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欲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顺手将一旁偷笑的纪静月抓过来,在众女暧昧的笑声中进入她的身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始表演起最香艳的活春宫!

“小、小流氓,轻一点……”纪静月满足地呻吟着,娇美的身躯也在不停迎合着。身上不只是许平的手在抚摸,甚至巧儿已经伏到她的胸前,开始用嫣红的小嘴,舔弄着她饱满的乳房。

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床上顿时又是一片无比旖旎的春光。十多位美艳动人的尤物,紧紧纠缠在许平身上,意乱情迷地彼此抚摸着,亲吻着爱人的身体,极尽一切取悦着,“啧啧”的吻声,急促的喘息,肉与肉纠缠、摩擦,编织成一曲充满情欲气息的旖旎乐章。

那么多年过去,自从登基以后,许平就再也没机会出去风流快活,后宫正式册立的妃子还是这么几位,甚至后宫佳丽的数量更是逐年锐减,连宫女的数量也在逐步减少,后宫的窘迫,让许平几乎被评价为最痴情的帝王。

不过这样一来,就连大臣们也有点意见了,毕竟有些色狼家里的老婆比许平还多,为了不惹来麻烦或不遭人嫉妒,当然就上奏请求选秀女、多添嫔妃之类的事,还说得十分冠冕堂皇,把配种的事说得像做善事一样!

后宫的妃子们一个个居然连醋都不吃,抱持赞成的态度,还开始吹着枕边风,要许平出去多找些姐妹回来,好让后宫热闹一点。

在她们传统的思想看来,爱人的洁身自好,自然让她们很感动,但是一个皇帝就那么几个妃子,也实在寒酸。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矜持和对于丈夫不一样的宽容,甚至感觉到这样的情况下,爱人十分可怜,她们都有点害怕会被非议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后宫上下顿时站到同一战线上,差点联合想把许平逼走,只差没明说不带几个妞就别想回来了!

真是无奈呀,整天忙得头都大了,哪还有时间!再说女人是讲究质量不是讲究数量的,自己的女人个个都是倾国倾城,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惊艳众生,又何必去找些庸脂俗粉呢?

把精子浪费在别的地方,那才是暴殄天物!

但面对爱妻们的态度,许平却感到汗颜,没想到后宫居然团结到这种地步,感觉有点像当年被老爹逼婚时一样,几乎是把自己逼得不做禽兽都不行。

但是老子孩子都一堆了,最大的那个都快比自己高了,有必要还厚颜无耻地出去老牛吃嫩草吗?

所以许平是坚决反对,但嫔妃的数量是最让人诟病的所在,当然,这个现象就被众人联想到许平的枢门性格。

暗地里,很多流言甚至开始猜测,这位铁公鸡太子当上皇帝以后,这变态的风格是不是有点更进一步了?连养几个妃子的钱都要省,这算哪门子的九五之尊呀?根本就是一个吝畜的守财奴!

通过边关和海上贸易的大量税收,再加上教思坊以长达八年的时间,整合大明上下所有赌场和妓院,抽取高额的税收,其实现在大明每年的税收,已经多得让户部的人都傻了眼。

在这样的前提下,也开始免去农业上的大部分赋税,更提高行政支出和官员收入,并免除各种名目的杂税。事实上,现在大明每年的税收已经达到许平刚登基时的十几倍,说朝廷没钱还有可能,但说皇家没钱,纯粹就是吹牛。

事实摆在眼前,现在是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但问题是许平枢门的名声似乎延续太久,已经成了众人公认之事。

甚至有一次欢好后,赵铃都婉转地代表女人们询问许平,是不是担心多花银两才不肯再纳妃?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不用爱人掏一分钱,她财神娘娘有的是办法把寻花问柳的钱赚出来。许平更是哭笑不得,真的只差当场吐血了!

一场激情的缠绵过去,空气中都是汗味和分泌物的刺鼻味。千娇百媚的女孩们,一个个互相纠缠着,一起喘着粗气,每一张妩媚的脸上都是满足的陶醉。

许平则是被她们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腰上不知道架着谁的美腿,手里揉的不知道是谁的乳房,这时候还爽得有点回不过神来!

众人静静地品味着这最美妙的韵味,一起沉醉在高潮的气息中,久久无法回神。这时,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冷月蹑手蹑脚走进来,门一关,立刻把肩膀上扛着的麻袋放到床上,一向冰冷的她,难得暧昧地笑了笑,带着几分兴奋地说:“各位姐妹,幸不辱命!”

“辛苦冷月姐姐了!”赵铃咯咯笑了起来,温柔又含情脉脉地看了许平一眼,朝其他众人递了个眼神,自己则扭动着柔媚动人的身躯缠上来,开始亲吻许平的脖子!

“你们搞什么呀?”许平看到麻袋还在蠕动,心里顿时有点困惑。刚想起来看看时,突然又被女孩们纠缠上,按胳膊的按胳膊,压腿的压腿,郭香儿和郭文文姐妹,更是一下就趴到胯下,含住命根子口交起来,其他女孩也开始对许平剧烈挑逗,瞬间就用万般妩媚,把许平半推半就地制服了。

“干嘛呀……”许平没想到女孩和少妇们都集体发威,继续挑逗自己,话还没说完,纪静月就狡黯地笑了笑,用柔软的红唇把许平的话堵回去,小舌头开始挑逗地舔弄,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许平的情欲。

胯下不停有人轮流口交、乳交着,身上的各个部位都被不停亲吻,女孩们柔嫩的小手在身上不停摸索着、意乱情迷地挑逗着。

许平脑子已经开始有点迷糊了,再加上这时小姨风情万种的深吻、难得主动的撩拨,都是那么销魂。快感的强烈冲击,早就让他的理智滚去见阎王了,这时被她们柔嫩的肉体包围着,情欲早已让整个人无法控制地燃烧起来了。

这时,下身突然被一阵紧凑的快感包围,那种感觉特别紧凑,紧凑得甚至让自己都有点生疼。阴道有力的蠕动,似乎是在排斥自己,感觉起来特别美妙,但又有点别扭。

即使同样是女人、同样的生理结构,但和每个女人上床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时的感觉虽然很不错,但许平却感觉到一种极端的陌生!

“嗤”的一下,很熟悉的感觉,龙根顶穿一层肉膜,尽根没入,完全包裹在那又湿又紧的温柔之中。不对!自己的女人里应该没有处女了吧?许平脑子顿时一个激灵,再加上此时响起一声完全没听过的疼痛叫喊,立刻就让许平感觉到完全的异样,猛地坐起来一看,顿时傻眼。

自己胯上坐的,是一只陌生的小萝莉,但却是一个金发碧眼、楚楚动人的洋萝莉。皮肤细滑嫩白,像是洋娃娃一样,闪闪动人的眼眸,已经流下泪水,但依旧咬着牙,惶恐不安地看着这荒唐的场景。

此时她早被扒得一丝不挂,柔嫩的小乳房圆圆的,特别可爱,小蛮腰又小又结实,腿间连一根体毛都没有,是一只白虎小萝莉!

无毛的嫩处只有一条小细缝,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命根子,因为惊慌的关系,下身一直剧烈蠕动着,让许平舒服得浑身颤了一下。低头一看,此时整个龙根都已经塞进她的体内,丝丝处女血正在她害怕的颤抖中开始往下流,一点一点,十分鲜艳!“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平顿时傻眼,看着眼前的洋娃娃小萝莉又痛又害怕地哭泣,一下有点慌了手脚,想安慰的话,还真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了看旁边众女的欣慰模样,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平哥哥……”赵铃赶紧凑上来,娇滴滴地解释说:“您忘了,这是上次您接近刘东时,他带来的那个外商的女儿。您看了以后一直夸她可爱,而且还老是不时唠叨上几句,所以我就拜托冷月姐姐……”

“拜托什么?”许平无奈地苦笑一下,一看怀里的小萝莉,就知道她是被点了穴而动弹不得。

恐怕她没见过这么荒唐的阵容吧?此时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但是另一方面,她的下身因为惊慌而有力地蠕动着,那种感觉,爽得让兽性又要开始作孽了。“赵娘娘让我把她绑回来了!”冷月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其他女人的看法居然是一致赞成,在她们的看法里,许平能看得上她是她的荣幸,而且非常时机,也有必要用这种手段来扩大后宫的队伍。

这让许平倍感无奈,又不知道该不该夸妻子们贤良淑德,真是让他哭笑不得。理智,眼前洋萝莉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动人,自己是怜香惜玉的人,怎么能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不过问题是现在已经是禽兽了,再不做的话,就比禽兽还禽兽,到时候死了要投胎,想分清种族问题恐怕都有难度。没有感情的交欢,只有纯粹的交配,这是畜生才会做的事,唉……

自己果然是畜生,那点操蛋的理智,最后还是抵挡不了下半身的本能,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许平还是控制不住,在洋萝莉睁着泪眼的害怕眼神中,吻上她的小嘴,开始享受这别样的异域风情,在她身上轻轻蠕动,品味着久违的破处夜。

听不懂的呻吟,低吟浅唱的美妙声音,只要是个雌性动物,恐怕都敌不过许平已经娴熟无比的色狼手法。

没多久,小萝莉也开始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在懵懂中迎接着生命之中初次品味的高潮,开始意乱情迷地迎合着这个强奸她的俊美男人,在其他女孩暧昧的挑逗下,懂得身为女人的乐趣。

云雨过去,五次高潮,初破身的洋娃娃小萝莉也承受不了。整个人瘫软无力地躺着,急切喘息着,红嫩的小脸满是满足的红晕,水灵灵的眼眸里尽是陶醉,浑身上下布满香汗,也布满吻痕。两条修长肉嫩的美腿,已经被许平干得合不拢,腿间白晰的小馒头里狼狈一片,爱液、处女血和精液,交织成最旖旎的味道,也让这幼嫩的身体散发出无比迷人的韵味。

哎,果然,人是灵长类动物,说得再怎么好听,都还是动物!

许平装模作样地感慨了一句,小米已经开始殷勤地擦拭龙根上的分泌物,这时面对着女孩们一个个暧昧的窃笑,却是有点抬不起头,自己的好色有表达得那么明显吗?为什么她们一个个就断定自己会抗拒不了诱惑呢,真是悲剧!

看来看去,似乎有点不对,人呢?怎么少了那么多?许平一数,床上的数目不太对,眼看赵铃还在和小米眉来眼去地说着悄悄话,脸上满是略带色意的暧昧,马上打了一个激灵,慌忙问:“你们又商量什么了,冷月呢?凝儿呢?还有小姨她们怎么都不见了……”“平哥哥,您别生气呀!”赵铃“咯咯”笑着,带着几分顽皮说:“上次您去成有竹大人家里时,和我们夸过他的外孙女很可爱、娇小动人,巧儿妹妹记住了,现在应该和阿姨去绑人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啊!”许平不禁汗颜,不过脑子里却浮现一个可爱的粉色小身影。纯洁可爱的声音,甜甜喊着自己皇帝叔叔的小萝莉,那……这……似乎也不错!

“冷月姐姐嘛……”小米温柔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上次您见过文娘娘她们的小姑妈,说她十分贤慧,是个不错的女人。确实,那位姐姐才二十六岁,正是风韵曼妙的动人之年,也难怪主子您会惦记了。郭家姐妹不好意思说什么,所以冷月姐姐就去了……”

“我……”许平快要变成哑巴了,那……确实是个不错的少妇!不过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虽说丈夫是个短命鬼,但老子还没堕落到踢寡妇门的程度吧!何况这样的事得自己偷偷摸摸来、卑鄙下流去干,才有刺激性,得慢慢勾引才有成就感,你们把她脱光了绑来,那才是大煞风景!

“对了,还有那个谁来着……”郭香儿摸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说:“对、对,罗刹国那个什么妃来着,就蓝眼睛白头发的那个,我记得她现在还暂时住在京城吧!

“您看到人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凝儿应该是带人去绑她了。不过怎么说她都是个王妃,身边也有不少人保护,恐怕此刻已经调动大军,不然的话,就是浩浩荡荡带着大内高手,准备去明抢……”

许平彻底无语了,眼前有点发黑。调动大军去抢女人,有没有必要那么夸张!不过那个王妃真不错,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真是一个标准的性感尤物,那挺翘圆润的屁股,后入的话,滋味恐怕不是一般的爽!

禽兽就禽兽吧,也只能这样了!许平色色地笑了笑,在无限的遐想中,胯下的龙根再次挺立起来。

回头一看,爱妃们咯咯笑着,洋娃娃小萝莉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色笑一声后,立刻扑上去,在她迷茫而又妩媚的眼神中,再次插入这幼嫩的身体,啃着她软软的小乳房,继续着美妙至极的活塞运动。

其他女孩一看,开始扭动着性感的身体,把许平包围在雪白的肉浪之中。开始用各自的风情,来点缀着这个夜晚的激情,让情欲的火焰持续燃烧着,在呻吟与喘息中永不熄灭,永远都这么激烈、香艳……

一室皆春,柔嫩的呻吟再次响起,肉与肉的蠕动没有停止的时刻,注定以后的每个夜晚,都会比这一夜更加精彩……

番外(一)王朝大典

大明开朝五百年,举国上下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一个民族的骄傲自豪,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放眼华夏五千年历史,经历五百年风霜的王朝,又有哪一个可以媲美如此鼎盛的大明?

大明从开朝之后,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强大,即使经历过波澜、经历过迷茫和坎坷,但也没人能动摇这个王朝的伟大,和它自始至终无人能抗衡的强盛。

巨大的京城依旧保持着古色古香,不同的是,由于人口的增长和社会的进步,城中已经没有任何民居与商业存在。

整个北京城几乎成了皇室君临天下的象征,唯一能在这里行走的,只有多个党派的内政阁官员,还有大明上下愈来愈多权责分明的部门,集中着这个王朝最鼎盛的权力,也是主宰着世界格局的最高权力。

京城外围此时已是热闹非凡,现代化的脚步,让京城比起开朝时扩大了不只十倍。但今天整个京城外围的现代化都市,却看不见多少车辆在宽敞的马路上奔跑。

自从要迎接开朝五百年的盛典开始,皇室就已经下令期限内禁止任何私人车辆在道路上行驶,一向低调的皇室已经很少过问政治,也不会轻易地干预民生。

但是一旦皇室开了金口,却也没人敢忤逆。大明百姓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们骨子里膜拜着这个带给他们五百年安定的皇族,自然没人会没事找事做,违背皇家的命令。

京城以南,和现代化都市的繁忙和紧张不同,这边的巨大区域始终处于一片十分轻松惬意的状态。

路上行走的萃莘学子或埋头看书,或三五成群谈笑风生。到处洋溢着青春气自心,到处都是浓浓的书卷味,仿佛让人一下子回到青涩的岁月,享受着年少轻狂时的美妙!

皇家五院几乎占据京城四分之一的面积,在整个现代化的都市里,也只有这个地方才有宽敞和安详的气息。学院门口,一?罾罾_ 正_ ?罾「_ 上的巨大||一§。

摄影机前,一个银白色头发、碧绿色眼睛的女性,吸引着过往学子的目光。紧身的OL制服,前凸后翘的身材,干练成熟,特别有韵味,和学院内略显青涩的女生相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当然,一些埋头读书的学生也是视而不见,或许对他们来说,女人远没有自己的科研项目有趣!

“大家好,这里是……国际电视台!”尤物难掩兴奋心情;一口流利的话语,语调明朗地介绍道:“我是此次大明开朝盛典采访行的主持人尤娜,经过多次的申请,我们幸运地获得采访此次盛典的入场券,可以自由采访大明除了皇城之外的任何地方,感谢大明皇室的开明,或许这也是为全世界人民认识这个伟大的王朝,打开一扇窗户!”

尤娜一边激动说着,一边指着门碑上的大字,手舞足蹈地说:“各位请看,我身后这块高达十公尺的门碑,就是明圣祖朱元平晚年,为了奖励皇家五院为国家培养人才而建的!

“门碑是用坚固的青石打造,高十公尺、宽九公尺,最上面的牌匾是明圣祖亲手书写的的谚语‘学无止境’,这话即使到了五百年后的现在来看,依旧充满哲学的气息,总让人有领悟不完的境界。从这简单的四个字就可以看出,当年的明圣祖对于学习已经十分重视了。”

皇家五院,拥有世界上最优越的学习环境,但入学的门槛却是极端严格!这里不需要有多高的文凭或能考出多高的分数,五个学院旗下有大量学科的分院,负责研究和人才的培养,只要是人才,哪怕是个傻子,只要拥有一种别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就有可能成为这里的学子,享受全世界最好的就学待遇。

皇家五院的运行费用,一直是由皇家直接拨给,后来更多的是从这里走出的学子感恩回馈,现在经费到底有多少,谁都说不清楚。

但唯一知道的是,在这里不需要学费,住宿和餐饮只要凭着学生证,就一律免费。

甚至只要对于科技的研究或经济推动做出卓越贡献,更是有一笔让常人嫉妒的奖金,这也吸引更多海内外的人才蜂拥而来,期待能在这里完成自己的学业!

“皇家五院目前是世界上赞誉最盛的学院!”参观完主要的建筑后,一行人又回到学院门前,尤娜依旧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滔滔不绝地介绍说:“大明五百年的历史中,这里走出去的人才不计其数,在各个领域都有着惊人的成就!可以说大明王朝日新月异的进步,离不开这些人才的培养。同时我们当然得崇拜地看待明圣祖的长远目光,他力排众议的行为,在当年看来是很荒唐的,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对的,因为这缔造了一个千秋万代的王朝!”

“尤娜小姐,我们差不多要走了吧!”结束了采访,这时两辆商务车缓缓停下来!车上的司机都是一脸严肃的男子,此时车窗缓缓摇下,一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有些轻佻地吹了一下口哨。

尤娜还有点恋恋不舍,眉宇间也有点不悦,但还是无奈地上了车,看着皇家五院在身后慢慢远去。

好不容易收起兴奋的心情,尤娜才转过头来,有点不情愿地说:“这位先生,我们是来采访的记者,不是间谍,你不用一天到晚跟着我们!”

“我知道,所以我要保护你们的安全!”年轻人不屑地笑着,一副嚣张的模样,极是欠扁,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如果你们是间谍的话,现在恐怕连骨灰都找不到了!还有,我提醒一下,我们这边礼貌的称呼,前面必须加上姓氏,尤其我是姓朱,是我大明的国姓,劝告您最好还是懂一下入乡随俗比较好!”

话从一开始的放荡不拘,语气一转,突然变得寒意十足,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但还是让人感觉到骨头里一阵寒意。

尤娜感觉自己就像在冰窖里一样,冷得连灵魂都为之颤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当然,您是我们的客人……”朱建阳呵呵一笑,寒气十足的杀意慢慢收敛,又恢复成刚才懒洋洋的模样,笑呵呵地警告说:“我们不会因为这样就做出什么事来,何况我已经是旁支后代,早已不算皇室的嫡系,没权过问那么多的事。不过规矩我已经告诉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地记住。”

“明白了!”尤娜动了动咽喉,想倔强地顶上一、两句,但本能的害怕却让她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青年刚才眼里闪现出的凶光实在太可怕了,让人一瞬间就明白,为了皇室和王朝的荣誉,他绝不会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经历那么多年的岁月,自然不免因为嫡系和血统的关系出现不少问题。尤其是皇室的人数增加以后,对权力的分化和对于这个王朝都是一种极端的考验。

最后只能无奈地按照明圣祖留下的遗旨,开始把旁支的皇室子孙赶出宫去;虽然还保持着国姓,却不允许留有任何皇室的地位和权力!这一政策也是万般艰难,何况不少皇室子孙都是位高权重,任谁都无法立刻接受这样的事实。

或许是觉得祖谕的威力会随时间消逝而慢慢单薄,在大明一百三十六年时,这个制度终于还是引发第一次的内乱。军队出身的两位实力派皇子,引发大明历史上第一次皇族之乱,举起军旗带着大军,试图登基,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把广阔的华夏大地带入战火之中。

对于祖上训制的不满,或许这是他们唯一能提出抗议的方式,虽说也是自私地为了权力,但这样的事在历史之中,却也不算希奇。

但让人震惊的是,除了当年多方军队和禁军的一时内乱之外,真正主导这场混乱胜利的,并不是朝廷数量的庞大军队,更不是一直以铁血着称的大明禁军,而是号称明圣祖师祖的鬼谷派!

安静了数百年的门派,似乎一直在安静与低调中度过,但当时却是一反常态地开始参与这场纷争,而手下众多的弟子和嫡系徒孙,再加上鬼谷派是祖皇赐封国教的百年声望,一下就让这场内乱变得更加火热!

鬼谷派当年遵循皇帝遗旨,全力辅佐一个正统的太子登上宝座,虽说过程也是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对这个百年的天下第一大派造成史无前例的重挫。但带来的影响力也是空前绝后。

从那一次混乱开始,天下人都知道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个神秘而又可怕的门派。手下高手如林,强者无数,与御用拱卫司一样只听从皇命,几乎就是皇室嫡系除了军队之外的最有力支持!

鬼谷派从这一次彻底走到人们的视线之前,而不少有兴趣的人深挖细究之下,对这个门派的来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鬼谷山门一向不迎外人,对于本派的一切,也都采取极端的保密措施。但在不少有心人的探听之下,也渐渐知道这个门派开山门的始末,所暴露出的讯息更是让不少人为之惊悚。

鬼谷先师虽乃战国之时的传说,但是门派创立却是在大明开朝的一一十年后。传说中四位开门立派的先祖,更是当年神话一般的人物,这个真相的揭开更富有神话色彩。立刻就把这个与王朝皇族十分亲密的门派推上议论的焦点。

不少人更是猜测起鬼谷所传的强大,可惜的是直至现在,都没人说得清这个沉淀百年的门派里,到底有多少世所罕见的高手存在,这几乎是一个连大明皇室都捉摸不透的情况!

鬼谷所传,明圣祖的师门,御封国教,号称天下第一!神农架前的山门一直是闭门谢客,皇室几乎每一年都按时供给经费,从不参与俗世的争纷,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本派名号。

不过一提起山门的开山之人,却是一个个如雷贯耳,让人大吃一惊。排名首位的自然是天品三绝的血手魔君,五百年前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亦正亦邪,却不失侠气之风,为人潇洒写意,从不受任何拘束,即使到了现代,也有不少人奉之为偶像,更是电视剧上的常客!

排名第一一的自然是当年百花宫的鼻祖,妙音师太。根据历史记载,她也是明圣祖的妃子之一,为人神秘,在历史上几乎没有多少可考究的地方。

唯一模糊的记载就是京城之乱时,以一己之力抵挡逆贼侵袭,几乎是独自一人诛杀挑战皇权的数百高手,用强大的实力捍卫当年太子府的尊严。后又以可怕的圣品之威血洗京城,剿灭叛逆党羽无数!

按照大明的记载,那么多年的岁月里,她是唯i 与天品三绝抗衡的存在,也是鬼谷派不分性别收取女弟子的最大原因。

不少女性都奉之为偶像,崇拜着这个几乎傲视天下的女子。更羡慕她和明圣祖童话般的相遇,在危难和困难面前共同建立的感情,那绝对是一种生命中难以抗拒的浪漫!

至于排名第三的陈道子,几乎没有任何详细纪录,甚至连祖籍在哪都没人知道,但却是鬼谷门下最受敬重的祖师爷。

传说中他已经通晓天地、精彻阴阳,能行五行之术,夺天地之造化!总归是神妙无比,传说之中或许会有很多夸大的成分,但是唯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每年他的生辰,明圣祖都会微服出巡前来拜寿,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位神话人物对于鬼谷派的重要性。 "至于鬼谷开山门的第四位传奇人物,更是神奇无比。各种史料的记载,包括现在鬼谷派在大明的地位来看,野史传说的第四弟子,许平,无遗就是明圣祖朱元平的化身!

更多的证据是来自于商部的记载,传说明圣祖位列太子之时,就曾化名许平四处巡查,机缘巧合之下更是拜入鬼谷门下。从此,这位一代帝王不仅操控着一个王朝纵横四海,更是江湖上天赋最高的武学奇才!

自从鬼谷被御赐为国教以后,在明圣祖的影响下,道家之人也开始走下山门,走进市井俗尘之中。

原本一心问道的高人们,也开始接受另一种思想的影响。开始转变他们不问后尘的想法,而是入世体会平民百姓的生活,宣扬上天的好生之德,大开道场,讲着上天的仁慈,教育人们要宽爱。道家的神秘面纱,也在这劝人向善的举动中,渐渐变得平民化起来。

在鬼谷的影响下,道教开始走进人们的生活,一点一点地影响着这个民族的思想,在万事从善的教育下,人们也逐渐接纳这个属于本地的国教。

事到如此,道家已经成了世界上信徒最多、道场分布最广的宗教了,伴随着东方王朝的神秘色彩,在世界上的每个角落里生根发芽!

而关于明圣祖一生的各类传说,更是数不胜数,不管是江湖、战争还是战场上,都有数之不尽的传言,但把各类传闻串联起来,就不能看出他确实是鬼谷开山门时的开创者之一。

坊间传闻,当年明圣祖乃是武林第一奇才,天分之高,连天品一一一绝都自愧不如。晚年之时更是领悟五行之道,将天地阴阳融入武学之中,创立至高无上的武功,成为历史上唯一文武双全的帝王!

“你这些都哪里找来的资料呀?”朱建阳看着她写得十分仔细的新闻稿,哭笑不得地说:“这似乎都是大明的民间传说吧,怎么到了你这里都变成新闻了!”

“难道不是吗?”尤娜一边认真写着,一边装作不屑地说:“真不知道你们在神秘些什么?一个帝王如果有那么璀灿的一生,不是更值得宣传吗?为什么不能多公布一点资料让人研究呢?” "“有什么好研究的?”朱建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点轻浮地笑道:“我们的圣皇是何等伟大,根本不需要人们为他宣传。至于你说的这些事,早是我大明连孩子都知道的神话,用这些去糊弄读者,真不知道你们电视台是怎么想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骗H 资了!”

尤娜见阴谋被戳穿,脸一红,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那又怎么样,你们皇室一直保持着所谓的低调。又不肯把这些资料正面提供,难道要我们去找间谍来问呀?这是工作,我又有什么办法!”

“间谍?”朱建阳噗嗤一笑,有些鄙视地说道:“你以为还有间谍能活着往外跑呀!说难听一点,你们所谓的间谍都是什么水准呀!大明现在不参加运动会之类的,还不是因为习武之人的条件太优越,你们那些所谓的间谍,到了京城之后就像小儿麻痹症一样,有时候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狂妄……”尤娜别过头去,虽然心里不悦,却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这个王朝的所谓武林人士实在太夸张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听说有哪个国家的间谍得手过,几乎是还没动手就人间蒸发了。

人们猜测,动手的不是御用拱卫司就是鬼谷派的人,但这样又有什么用,根本就没有证据,这也无形中让大明这个古老的国度更显神秘。

有居心不良的国家,把间谍伪装成各式各样的人,即使是精锐中的精锐,进入大明以后,都无一例外的人间蒸发,这更加深人们对这神秘王朝的猜想,但谁都不敢提出半点抗议。

半个世纪以前,有个狂妄的小国度曾提出过抗议和责问,后果并不是内政阁官员的外交干涉,而是皇家极奇珍贵的一道圣旨,三十万禁军兵临城下,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踏破边境,让这个国家的政权彻底从历史的河流上消失!

禁军是大明御军,成员几乎是各地驻军挑选的优秀者,而在大明天工部的推动下,军事上的力量五百年来几乎是稳居世界第一,战斗力上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五百年历史上,几乎是横扫天下,难逢敌手,将大明的版图扩大了不只一半,成为战争和胜利的象征,也是大明百姓愈来愈崇尚铁血精神的原因。

“对了,跟你说一件事。”朱建阳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拿起手机晃了晃以后,无奈地说:“你的采访申请我们已经递交了,但鬼谷门的人都不接受。现在看来,你的采访计画只能泡汤,这件事大概没希望了。

“什么?”尤娜一听就急了,胀红着脸说:“我们的申请提早一年就发出了,何况当时是向皇室申请的,这件事不是你们说了算,为什么鬼谷派还能拒绝呀?”

“嘿,我都说了,我现在不属于皇室!”朱建阳面露无奈之色,苦笑着说:“你以为这件事有那么简单呀!现在皇室的人哪一个不是师从鬼谷?再说,人家身为大明的护国大教,根本就讨厌这些表面功夫,他们一拒绝,连皇室的人都没办法,我不是把这些关系都告诉你了吗?”

“什么!连皇室都管不了?”尤娜吃惊地问道,在她看来,大明的皇室似乎已经是权力的最高象征,没理由连一个所谓的江湖门派都管不了!

“你有没有听过五行之术的传说呀?”朱建阳苦笑了一下,觉得要解释深层次的原因似乎太浪费时间,或许只能从她的见知中帮她开导一下了。

“谁没听过呀!”尤娜立刻如数家珍一般道来:传说中明圣祖到了晚年之际,领悟圣品之威的境界,当时一次偶然相遇,就与天品三绝互相切磋。

在压力强大的对战之下,以天地五行之力为基础,领悟了武学的至高境界,以一己之力逼迫成名多年的天品三绝使出平生绝学,却也只是战得平分秋色。

此事过后,他把这个境界命名为战龙五行,融合阴阳乾坤之奥妙,是刚柔并济的绝高武术,号称五百年来无人敢窥视的至高功法。

“这不是传说吗?难道还是真的不成?”尤娜一看朱建阳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立刻明白这里面一定有猛料可以爆,马上就装出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又多加了一点点不相信的鄙夷!

民族的自豪,一个皇族子孙的骄傲,此时反而有点单纯,朱建阳立刻就有点恼怒,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这就是市井的传说,那时候明圣祖领悟的何只是战龙五行!当年与天品三绝的战斗是以一敌三,之后五行合一,领悟无相之境后,几乎是化羽成仙境界,把三绝都打败了。

“大明最高的武学不是战龙五行,而是圣皇最后领悟的战龙无相。所谓那些传闻,不过是败坏圣皇天赋而已!”

“那战龙无相又是怎么回事?”尤娜一听有猛料,顿时来劲了,大明的武学现在不仅是世界风靡,更是科学都解释不了的强大。很多门派收徒严格,甚至不会收外国人,鬼谷上下更是连招收徒弟的方式都没人知道,现在听闻了明圣祖的武学之道,这要是报导出去,绝对是世界上最受瞩目的事情了!

“给我设圈套呀!”朱建阳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点憎怒。

“没有,绝对没有!”尤娜一看他的眼神,差不多有杀人灭口的凶性,感觉全身立刻布满冷汗,慌忙摆着手解释道:“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明圣祖号称天下武学第一人,我相信不管是海外还是大明的人士,都想知道他传奇的一生,我只是出于好奇才问一下的,绝对没别的意思!”

“我警告你……”朱建阳早已面露凶色了,但这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本来还怒气冲冲的他,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数字,立刻颤了一下,慌忙接起来,小声耳语了几句后,回过头冷冷地盯着尤娜,好半天后才苦笑一下,说:“大记者,虽然很不情愿,但似乎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得明确地告诉你!”

“什么事?”尤娜立刻就产生兴趣,对于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王朝,任何消息都会引起世界关注,哪怕是大明的内政阁大臣牵条狗出来逛街,人们都会猜测那是不是最高科技的基因改造产物。

“好吧!”朱建阳长长地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说:“我接到上头的指令,驳回你采访五百年庆典的要求,也禁止一切的设备和人员进入京城内,说明白一点,晚上必须将你们全体软禁!”

“怎么能这样!”尤娜一听就着急了,这难得的盛况可是百年一见!马上就有些愤怒地道:“我们可是透过合法手续进来的,我们是记者,而不是什么间谍,更何况我们从半年前就已经提出申请!你们这样的软禁根本没有人道主义精神,完全不合乎理法……”

“对不起,这个我管不着,也没办法干涉。”朱建阳冷哼一下,面对她的恼怒也是冷面相向,阴森森地说:“我只负责执行命令,如果你们执意要抵抗皇命,这就不是人道主义的问题了,而是你们会不会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问题……”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此刻,尤娜气得脸都绿了,但是想到这个国家一向奉行自尊和骄傲的民族精神,心里又有点害怕。抬头看了看京城之外现代化都市的车水马龙,顿时感到一种无力的束缚感。

如果真在此时违抗皇家命令,就已经不只是自己的安全问题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嬉皮笑脸,但绝对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何况这京城之外的都市,公车、计程车一向是大明收入很高的职业,而从事这项职业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禁军退伍的精英。如果想尝试一下逃跑的滋味,恐怕只要他开嗓子一喊,这些对皇家保持着绝对忠诚的男人,一定会进行一场不计任何代价的围堵。

到时候别说是报导,恐怕连小命都没了!因为这些男人看起来虽然只是平凡人,但实际上大明治安维持得很好,也多躬有这些强硬的男人。

因为他们一旦听到皇家的命令,立刻会变成毫无思想的机器,为了国家的荣誉,他们会把生命视为垃圾,可以随意丢弃;军队带来的铁血作风,几乎成为他们生存的标准,因为阻碍在他们面前的一切,全都是敌人。

这也是禁军号称世界第一军的原因。这些人平时虽然都在嬉笑怒骂,万一真的有事发生,即使手里没有枪械,一旦让他们集结起来,也是每一座城市里最可怕的力量!

大明的治安在很大程度上,都有赖退伍后的禁军维持,他们没有任何权力和官位,却在军队里接受过洗脑般的训练,视民族尊严为精神上的最大支柱。

可以说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恐怕地方警察还没察觉到,这些退伍老兵就会把任何不良的苗头扼杀掉,他们才是大明治安一直维持良好的最大保障。

“别想那么多了!”朱建阳看她脸色变换不定,也是有些同情地嘲讽道:“一开始你就该想到了吧,大明一向不会对外泄露皇室的一点一滴。现在这个结局是比较正常的,毕竟到时候皇室成员会集体出来膜拜天祖三皇,不过作为交换代价,起码明天你们会有不错的素材!”

“什么素材……”尤娜已经彻底颓废了,开朝大典对世人来说是最受瞩目的焦点,但是大明却偏偏禁止一切外来媒体采访,要知道到时现任皇帝可是会出席的,这对于世界上每一个公民来说,都是无比好奇的话题!

这个王朝的鼎盛,几乎已成了世界的风向球,面对神秘的大明皇族,在人性的好奇驱使之下,总是有数不尽的疑问!

“明天嘛……”朱建阳看了看手表后,笑咪咪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恭喜的手势后,高兴地说:“皇家御批你们可以进入大明皇陵,还准许你们对各个皇陵的外貌和万烈浮屠进行专访,到时候还有专人为你们介绍那里的一切!这样的恩赐可是史无前例,何况我们大明的英雄冢,一向禁止外人进入,难道还不该恭喜你们呀?”

“什么?万烈浮屠……”尤娜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等脑子里稍稍有点意识的时候,整个脸都兴奋得几乎充血。

五百年盛典说穿了,其实就是大明朝自己的狂欢,而万烈浮屠,则是全世界都为之好奇的地方!

据说那里埋葬了五百年来的大明所有将士,是一个代表着铁血和忠诚的地方,只容许忠烈之后前去吊唁,从来就不曾有外人能进去看上一眼。

自古至今,这是皇家一直最为尊敬的地方,也是大明百姓顶礼膜拜的所在。埋葬五百年王朝历史的上勇猛兵将和横行天下的将军们,这里可以说是谱写着铁血和战争的史诗级圣地!

大明给予这块圣地的,永远是最宁静的安眠,即使是大明百姓,也难得能进去万烈浮屠瞻仰,更别说是对外人开放。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历史学家提出申请,但万烈浮屠依旧保持着安静的神秘。

听到这样的消息,尤娜已经兴奋得眼前都有点发黑了,同来的伙伴们一个个也是激动不已。等他们稍稍回神时,车子早已开进市区里,在一栋高三十六层的大厦门前停下来。

朱建阳本着礼貌先行下车,才笑呵呵地说:“尤娜小姐,难道你想在车上过夜吗?”

采访的一行人才回过神来,纷纷拿着东西上了酒店,尤娜稍微恢复一点意识后,马上就兴奋地叫嚷着:“天啊!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不行,这样晚上我会睡不着的,该死,我得找点安眠药了!”

“确实!”朱建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一整天的时间都似乎睡不饱一样。

这时,酒店前的偌大广场突然一阵喧嚣,一群愤怒的百姓迅速聚拢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本着记者的职业精神,尤娜立刻冲上去,朱建阳看没办法,摇了摇头也跟上去,除了监督之外,其实保护这一行的记者也是他的责任。但是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安静的广场上突然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挤满愤愤不已的百姓,一下就打破平静的氛围。

百姓围观的中央,一个满面愤慨的士兵,穿" 着迷彩服,手托着步枪,满面气愤!而地上躺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脸上一块淤青,嘴角也出血,显然是被打晕过去。

这时一群穿着西装的保安挤开人群跑过来,被他们围在中央的,是一个身着中山装的成熟男子,眼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德宏,你这小子怎么也在?”朱建阳显然和他认识,顺手借着他的光,在保安的保护下也跑到最面前,在后面的尤娜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跟着一起挤过去。

“建阳,这是我家的酒店,在这里会很奇怪吗?”欧阳德宏眼见朱建阳带着个洋妞,马上鄙视了一眼,立刻没好气地说:“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们广场上闹出这样的动静,赶紧给我解决了!”

“这家伙是谁呀?这么嚣张!”尤娜疑惑地问了一句。眼前的年轻人年纪虽然大概三十岁左右,但眉宇间的气势却很沉稳,举手投足间更是充满很是自然的高贵,立刻就让她感觉眼前的人绝不是普通的角色!

“欧阳德宏,欧阳家下一代的当家。”朱建阳小声回了一句,一看欧阳德宏脸色不太好,顿时明白在开朝大典时,他家的大酒店可是汇集世界上的贵宾,这样闹下去的话影响可能不太好。苦笑了一下,出于职责,还是走到士兵的面前,突然大声喝问道:“姓名、番号?”

浑厚有力的喊话,早已深入骨髓里的语句,年轻士兵整个人顿时为之一振,挺起胸膛,大声应道:“禁军第三十六营第七特战校,侦察连特务兵,三级士官张路龙!”

“哗,是禁军的特务兵,难怪那么狠!”百姓们顿时哗然,不过看着躺在地上的外国人,依旧是一脸愤怒。

“我是六品上官朱建阳!”出于规则,朱建阳也把证件让他看了,末了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已晕厥过去的家伙,满面严肃地喝问道:“请你做出合理的解释!”

“是!”张路龙大声回应道:“我换班在这里负责安全的监督工作,这个醉醺醺的家伙突然跑上来抢我的枪,更出言侮辱我大明皇室和圣皇,我愤怒难耐,一气之下,就用枪托砸了他!”

“什么!这家伙侮辱圣皇……”民众一听,顿时沸腾起来,一个个扬起手,开始叫喊着:“打死他,什么玩意儿,居然敢侮辱我们大明……”

“小伙子干得好,不愧是禁军,好样的……”情况为之一变,立刻民愤载道,一些冲动的人,甚至都要动手揍人了!

朱建阳一看,赶紧拜托欧阳德宏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并拿起手机,立刻通知这个地头的负责人。

“禁军第三十六营第七特战校侦察连连长孟立群,向长官报到!”没多久,暴动的百姓才被劝住,随之而来的是近千人的禁军士兵。

为首的连长向朱建阳报到后,马上了解现场情况,眉头顿时为之一皱,大声朝士兵怒喝道:“张路龙,身为我大明禁军的士兵,你知道错在哪里吗?”

“报告,不知道!”张路龙的怒火显然还没消,胆子一大,顶了一句,不过是标准军队式的简明问答,倒也不算过分。

孟立群知道身旁的男人不仅是皇室后裔,更是御用拱卫司的人,心里也是有点忐忑不安。犹豫了一阵后,眼看围观的民众愈来愈多,还是命人将伤者先拖下去以后,才转头大声说:“禁军实行保卫命令,请长官训示!”

“张路龙,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朱建阳眼看民愤确实大了,马上冲到士兵面前,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

“报告,不知道!”张路龙依旧倔强着!

“你们特务兵是怎么训练的?”朱建阳立刻就有点恼火了,大声怒喝道:“堂堂禁军特务兵,号称是万中挑一的精英分子!下手居然和个娘们一样软弱,一枪托打过去,不仅打不死,除了打晕之外居然没别的伤处!就凭你这样,也敢号称保卫皇室荣誉、保卫大明百姓?你根本就是在丢禁军的脸!”

“啊……”张路龙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一脸愧疚地应道:“是!下属错在平日训练不够,丢了禁军的脸,请长官责罚!”

“喂、喂,孟立群!”朱建阳也是有点火了,马上喊来他的上官,严声命令道:“开一张军罚状给他,禁军第三十六营第七特战校侦察连特务兵张路龙训练无素,在制止恶人有心侮辱皇室时丢人现眼!给我把他丢回军营里去,撤掉三级士官勋章,从驻军重新操练,什么时候练好了,再来告诉我什么叫禁军的威严!”

“是!”孟立群点了点头,马上转过头,朝张路龙喝问道:“张路龙,对于这张军罚状,如有不服可以提出抗议,禁军总兵会仔细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平的判决!”“报告长官,我服!”张路龙想都没想,马上就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长官教训得是,身为禁军士兵却那么软弱无能,我确实该受罚!我丢了禁军的脸、丢了特务兵的脸,更丢了大明军人的脸,怎么罚我都应该!”

“执行命令吧!”孟立群喝了一声,立刻带着手下的士兵驱散大呼过瘾的百姓,向朱建阳敬了一个礼后,开始维持这里的治安,安排新的士兵来保卫。

广场上又恢复宁静,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自然是充满调侃和讽刺的意味,不过也是让人大呼过瘾。

酒店前欧阳德宏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叉着腰,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说:“怎么,这次只有打晕?上次那个在财神庙前闹事的倒楣蛋呢?不是听说你已经让他从人间消失了吗?”

“那个在赵娘娘庙前闹事的呀……”朱建阳摸了一下脑袋,有些阴森地笑道:“谁叫他居然敢对赵娘娘的塑像不敬,人是我抓的,不过却是丢给其他人处理,现在大概已经被消化成大便了吧?”

“你们还是这么变态!”欧阳德宏呵呵一乐,马上将他和傻了眼的尤娜迎进酒店。

“喂,明明是士兵打人,你们怎么这样?”到了酒店大厅内,尤娜才回过神来,立刻不解地大声质问。

“对呀,应该再关这小子几天禁闭才对!”朱建阳想了想,马上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还有点余火未消地嘱咐道:“喂,把刚才那个犯事的小子关十天禁闭!对、对,原因已经写上了,好好地给我磨磨他,这个家伙太丢人了!

“对、对,一枪托居然打不死,这下好了,礼部那群老家伙又可以没事交涉一下了。对、对,反正我们不打算放人,谈得好的话就把尸体还给他们。”

“啊?”尤娜彻底瞠目结舌,酒店里来往的其他人,则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这样的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她这样大惊小叫反而显得另类。

一百多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时,所有国家都还处于很落后的状态,当时战局还十分混乱,一些有心之人为了宣扬自己的党派和军队,发表了一些演讲,寻求更多的支援和士兵的入伍。

其中有些人更是用狂妄自大的语气贬低别人,并抬高自己,而被眨低的还有当年游离于战火之外的大明王朝,不但语气刺耳,内容更是充满挑衅,立刻就激起民众的强烈不满。

还没等到内政阁官员交涉或书面警告,得知消息之后的大明皇室,在沉默之中立刻做出回应,对所有发出挑衅的军队和政权宣战。

一时之间,压抑许久的五十万禁军立刻参与这场世界大战,海、陆、空三军,持着当时最先进的武器,开始了荣誉之战这一战,虽然死伤惨重,但最终还是以大明胜利为收场。震撼的横空出世,让世界上所有人都见识到大明禁军的可怕战斗力,当时的轰炸机、航空母舰和原子弹,都超出人们的认知范畴。

在炮火的轰炸下,愈来愈多的土地插上大明的旗帜,也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古老王朝的可怕,禁军消灭了无数敢对抗大明的政权,踏平敢挑衅大明的城市,从此奠定大明世界第一国的地位!

第一次世界大战,几乎是因为大明的全面参与和全面胜利而落幕。想起这历史上残酷的一切,尤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是多余。不过视线一转,看见相谈甚欢的二人,眼睛顿时一亮,马上跑上前去递着名片,兴高采烈地说:“欧阳先生您好,能给我十分钟的时间采访一下吗?”

“记者?”欧阳德宏皱起眉头,把疑问的眼神看向朱建阳。

“你自己看着办,不关我的事!”朱建阳吹起口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五百年的历史上,曾经呼风唤雨的商部三巨头,自然也是传奇般的存在。除了陈家在一连串失败的经营下,渐渐消失在历史的潮流之中。

欧阳家和张家也在五百年的积淀中,聚集了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思想和富可敌国的财富!除了皇室的生意和大明的资源性集团之外,两家几乎是并列世界首富的传奇,自然也成为新闻采访者炙手可热的采访对象。

“没空……”欧阳德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事非常无聊,何况家族一直秉承低调作风,所以除了皇家命令之外,他们不想出现在任何杂志或电视媒体上。

“欧阳先生,不会耽误您太久的……”尤娜哀求了好一阵子都没用,寒喧了几句后,欧阳德宏就走了。现在他的酒店里有不少身分特殊的客人需要招待,又要注意安全上的事项,哪有空和这洋妞纠缠!

“傻了啊,走吧!”对于这样的情况,倒是在朱建阳预料之中,马上哼着小曲,带着垂头丧气的尤娜上了电梯。

酒店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御用拱卫司的人,一是保护贵宾,二来也是要除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出于好意,朱建阳到了房门前,还是嘱咐道:“晚上早点睡,没什么事尽量别出来,知道吗??”

难得的温柔语气让尤娜愣了一下,男人英俊的外貌和身上突然转变的气质,让她心跳有点加快,半晌以后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知道”“房门才刚关上,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突然出现好几个笑嘻嘻的年轻人。一个看起来很是顽皮的美少女,更是凑上来调侃说:”师兄呀,看来您也是红鸾心动,看来差不多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吧?“

“您放心,晚上大师姐负责这一层楼的安全,没人会动你的心肝宝贝!”其他人也是不客气地起哄着!

“滚一边去!”朱建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拿着他们递过来的名单扫视了一眼后,阴森森地说:“这次潜伏进来的间谍居然这么多,恐怕有不少是还没查出来的吧!”

“嗯,动手吧!”旁边的一众人等,神色也立刻变得严峻。

“走吧一?”朱建阳想都没想就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用飘渺鬼步的功夫在大厦的楼层间攀越着,其他人一看也不甘落后,纷纷施展轻功跟上去。

保护这个王朝的影子逐渐消失在夜晚的黑暗里,或许是冷血的杀戮,但为了荣誉和尊严,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番外(二)历史的沉淀

万烈浮屠,每座巨塔都安详地供奉着一万位烈士的遗骸,放眼望去,两百多座高塔壮观无比,在参天的古树中,围绕着历朝历代的皇陵和将陵,将这本就庄严大气的地方,点缀得更是伟大无比。

五百年来,为了大明战死的士兵,全都魂归于此,在安静中守候着这片撒上他们热血的土地,依旧忠诚地跟随着他们戎马一生的主人。

放眼大明开朝五百年的历史,除了四大开朝上将和御林军天武营大将军刘占英之外,一共出了十八位威镇天下的大将军。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明圣祖时期的命主大将军白屠,和七十年前参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并率领禁军横扫天下的天引大将军杨立人!

大明四十九年,在逐年将高丽、东瀛和满八旗的所有疆域划进版图以后,大明爆发开朝史上最激烈的国战。

与契丹和罗刹的摩擦大到几乎无法调和,明圣祖一声令下,将军白屠手握十万禁军,仅用了五个月时间就横扫草原,不仅诛灭当时的契丹王族,更是在十万援军到达时兵发罗刹,短短半年时间攻破罗刹国都,将大明的版图再一次可怕地扩大!

“命主大将军是传说中的杀神白起之后!”尤娜在一片激情荡漾中结束对万烈浮屠梦一般的采访,最后走出陵园时,依旧心潮澎湃,激动地介绍说:“命主大将军是大明第六位大将军,行军风格以强硬着称,攻城掠池,几乎一生未有败绩!素有命主白屠之称,后被明圣祖赐封命主大将军,算得上是一位值得称道的传奇人物。”一结束了录影,一行人又参观了御酒十里香的第一代酒厂,鼻间环绕着五百年酿造所留下的芬芳,真可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皇家第一御酒十里香,经过五百年的沉淀,已经成为世界上最珍贵也是最难求的佳酿,百年以上的酒几乎从不在市面上流通。

只有在招待贵宾时才会拿出来宴请,黑市的价格一度炒到一两酒百两金的地步,却依旧是有价无市的人间极品。

黑夜,兴奋了一天的摄制组终于回到酒店。看着整个京城都在参天古树的点缀下,现代化的都市和绿化结合得如此完美,尤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陶醉地叹息道:“好美呀!”

“那确实,大明的绿化几百年来一直都这么好!”朱建阳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将她吓了一跳!

“明圣祖亲手为每一个皇子皇孙栽下树的故事是吧?”尤娜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说:“传说中明圣祖虽然种了树,却不肯对任何人透露是栽种在哪里,而哪一棵树又是代表哪一个皇子皇孙。

“大明上下的人顿时对偷砍树胆怯三分,所以木柴来源有很大程度都是依靠进口,后来在皇室的带动下,人们也开始效仿圣皇为儿女种树,并爱惜身边每一棵树。虽然大明现在的绿化是世界第一,但我可不认为,圣皇一开始考虑的是环保问题。”尤娜沐浴完之后,身上只穿着酒店的浴袍,显然有点香艳,尤其是没穿内衣的情况下,胸前深邃的乳沟更显得野性十足。她一个转身,刚想训斥几句,却发现朱建阳坐在沙发上,赤裸的上身包扎着编带,顿时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碰见几只顽皮的苍蝇!”朱建阳有些疲累地回答着,昨晚杀了多少人,现在都已经忘了,碰见几个武功还不错的家伙,一时大意才会这样。

眼见孤男寡女的情况下,似乎有点尴尬,朱建阳无奈地苦笑说:“尤娜小姐,别误会,我只是借你房间包扎一下伤口而已,要是被那群小兔崽子看到我受伤了,到时候又得被他们嘲笑了。”

“随便你……”尤娜也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脸稍微红了一下,原本一天到晚跟着自己的讨厌鬼,今天却突然不见踪影,立刻就感觉很不自在。现在看他满身冷汗又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却又有点疼,自己身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开始颤动了。

“拿个杯子给我!”朱建阳知道伤得不重,不过这时身体疲惫,还是很吃疼。每次杀完人之后,还是习惯想喝点酒,不仅是想麻痹神经上的痛楚,更是想让心灵的阴暗更加麻木,而今天嘛……似乎也该犒劳一下自己了!

尤娜拿来杯子,朱建阳立刻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酒瓶,盖子一开,香昧顿时弥漫整个房间,那种香味十分奇特,很难说出类似的感觉,但却让人从感官到心灵都无比沉醉。尤娜等倒完酒之后,才拿起瓶子一看,顿时惊呼一声:“御酒百年,十里飘香,这是八十年的陈酿!”

“小点一声!”朱建阳见她这么识货,马上嘘了一下,也为她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说:“这边的酒鬼可不是普通的多,被人听见我就惨了,这可是拿命换来的赏赐,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好香呀!”即使不是嗜酒之人,但尤娜还是为这百年的芬芳所沉醉,终于还是忍不住,一起品起这人间的极致诱惑!

一瓶好酒渐渐饮下,话渐渐多了起来,消除彼此的隔阂之后,一些微妙的东西,正在悄悄萌芽。微微的醉意,尤娜此时小脸发红,显得更是妩媚,炫耀般去拿自己写的稿子给朱建阳看,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我这篇写得不错吧!”

天朝上国五百年,明天祖朱元章在金戈铁马的一生中开朝,明高祖朱允文虽在位一年,却鼎定内忧,而明圣祖朱元平则是将大明带向前所未有的强盛!在位时期,大明击败周边所有怀抱觊觎之心的国度,不仅将版图扩大了近一半,更为给大明留下许多珍贵的传统。

明圣祖一生最伟大的,并不是在位时的贡献,而是为大明留下完美的制度和法则,高瞻远瞩的决定,在历史的齿轮中为这个王朝保驾护航,为大明的五百年强盛,刻画出最完美的依据!

找稿子时,微一弯腰,性感的臀部立刻高高翘起,衣裳稍有散乱,更是春光乍泄。

朱建阳浑身血气顿时上涌,忍不住走上前去,猛地将她抱住,有些冲动地喘息道:“今晚,我想留在这里……”

“把灯关了……”尤娜羞涩不已,但却难以抗拒身后男人带给自己的萌动。或许自己已经悄悄爱上他了,或许自己也开始爱上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国度。

拉上窗帘,房间只亮着一盏让气氛更加暧昧的粉色灯光。衣物散落一地,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纠缠着,一阵长长的湿吻,让情欲达到顶点!尤娜意乱情迷地低喘着,陶醉地说:“朱先生,我、我有点不想离开这里了……”

“嗯,那就留在这里吧!”朱建阳一边品尝着她身体的迷人芬芳,一边冲动地哼道:“为我生一堆孩子,我要教他们习武,教他们懂得荣誉,教他们捍卫王朝的尊严……”

“嗯,好……”尤娜感觉男人终于冲动地进入,话语顿时全变成呻吟。两具肉体结合在一起不停蠕动着,男女间的美妙乐事,是千百年永恒不变的话题,是灵与肉结合的销魂蚀骨!

京城静悄悄的夜,一切安宁而又祥和,沉淀了五百年的王朝,依旧在静静地展示着它的伟大,静静地在历史的河流中漂流着,静静地享受着五百年的尊严所带来的强盛,静静地让每一个子民感受到它的威严、大气。

《流氓大地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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